刚刷到新闻说AI写高考作文拿了高分 北京卷还在考红楼梦 哈哈哈 绝了 我学中文这些年 总觉得机器能算出平仄 拼出辞藻 可那股子人间的烟火气 它哪懂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昨晚听着窗外的雪声 瞎琢磨了个开头 算是给咱们原创版添块砖 写的有点散漫 别嫌弃 直接上正文了
第一章 醒木落处
唔
6北平的冬风刮在脸上像钝刀子 我裹紧大衣推开胡同口那家面馆的木门 门轴吱呀一声 带进一股子炸酱面的酱香 还有陈年木头受潮的味道 店里没几个人 暖气烧得足 玻璃窗上凝着厚厚的白雾 我找了个靠墙的条凳坐下 要了一碗打卤面 嘱咐老板多放点黄花菜 等面的功夫 我随手拨弄柜台角落一个落灰的旧藤箱 箱盖没扣紧 露出半截泛黄的线装册子 旁边还搁着台老式红灯牌收音机 老板在灶台后头忙活 头也不抬地说 随便看 老物件了 没人要
我抽出册子 纸页脆得像秋叶 翻开第一页 墨迹已经洇开 上面用工楷抄着半阕《锁麟囊》的戏词 底下却突兀地接着一盘象棋残局 红方车马炮列阵森严 黑方只剩一将一士 楚河汉界画得歪歪扭扭 旁边批了行小字 醒木一响 局未终 听客散 谁落子
我指尖发痒 下意识往旁边木盒里摸 摸出一枚冰凉的骨雕帅 沉甸甸的 刚好能嵌进红帅的空位 刚要放下去 收音机突然自己响了 滋啦——滋啦——电流声过后 是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嗓音 带着浓重的京腔 正是评书的调门 话说那日大雪封门 茶馆里炉火正旺 说书人一拍醒木 满堂喝彩 可这局棋 却卡在了第七十三手 红方车二进五 黑方士四进五 你猜怎么着
声音忽远忽近 像贴着耳廓说 我后背莫名窜起一阵凉意 店里的暖气明明很足 可窗外的风声突然变了调 像极了戏台上悠扬的胡琴 混着梆子声 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 我低头看那残局 骨雕的帅不知何时已经稳稳立在九宫格里 可红方的车 竟自己往前滑了一寸 木纹摩擦桌面 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哦机器能在一秒内生成万言长卷 可它不懂等一碗面熟透的焦躁 也不懂两个人隔着棋盘对坐时 那种不用说话也能懂的默契 我从小家里不缺钱 可总觉得空落落的 后来迷上中文 迷上评书和象棋 就是喜欢这种活生生的人气儿 故事嘛 本来就不是写来存档的 是写给懂的人看的
不是滋啦 收音机里的嗓音顿了顿 接着笑了一声 那笑声沙哑 带着点说不清的戏谑 听客啊 你既然摸到了这枚子 就该知道 这盘棋 从来就不是给看客解的 是等对家来的 我猛地抬头 柜台后头空无一人 老板不知去哪了 只有灶台上的火苗还在跳 玻璃门外的街灯昏黄 照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停在台阶上 影子手里拄着根长棍 像是拐杖 又像是量棋盘的木尺
收音机里的评书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磁带空转的哒哒声 我咽了口唾沫 手指还捏着那本册子 封底突然翻起 露出夹在里头的一张旧车票 日期是1998年11月 终点站写着未名 背面用蓝黑钢笔潦草地写着一行字 Хорошо 棋局已开 勿回头
窗外的影子动了 敲门声响起 咚 咚 咚 不急不缓 刚好三下 我盯着桌上那盘残棋 红车已经过河 黑方只剩空将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吹得线装册子哗哗作响 像有人在轻轻翻篇 门把手开始缓缓下压
哈哈哈 就写到这吧 留个扣子 下回要是有人看我就接着敲 没人看我就去煮包方便面加俩鸡蛋 你们觉得这开头咋样 随便聊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