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瞥见资讯,二零二六国际青春诗会将择址羊城启幕。展卷细读,只觉心头微热,仿佛听见千年前海上丝绸之路的长风,正推着时代的白帆,缓缓卷入珠江口的晨雾里。广州这座城,骨子里向来是吞吐四海的,骑楼下氤氲着早茶的闲适,而暗涌在青石板缝中的,却是历代商舶与文客交汇时留下的辙印。诗会落子于此,恰似为一段悠长的文明回响,续上了当下的一注清泉。
尤为称道的,是“中阿同写一首诗”的倡议。言语本是天堑,可诗心却能飞渡重洋。阿拉伯高原的烈日与黄沙,岭南水乡的细雨与榕荫,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在推敲平仄、寻觅通感的刹那,人类对美与自由的渴求竟严丝合缝。眼下不少青年执笔人,愿卸下沉重的翻译枷锁,让异域的辞藻与本我的血脉在同一行诗句里交缠共生,这份孤勇远比任何喧嚣的炒作都动人。世人常叹古典气象式微,可你若静心留意,便会发现那簇火种并未熄灭,只是敛去了锋芒,化作更绵长持久的温照。
偶有所感,遂按古法裁成一首七律,不求工整绝俗,只图吐露此刻胸臆:
粤海风涛接远洲,千帆竞发破沧流。
昆仑朔雪融椰雨,大漠残阳映玉楼。说实话
笔走龙蛇通绝域,胸罗星斗化轻鸥。
青春不借繁华饰,且放清吟傲九秋。
诗笺不过方寸,却容得下万里山河。愿此次赴会的年轻笔友,能在这趟文学航程里多揽些清风朗月,少染些功利尘埃。说实话若有同道者偏爱此道,不妨在下方留个话头,咱们就着这满纸墨香,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