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回老家,傍晚路过江边渡口,芦花正盛,白茫茫压了半岸。等了许久没有船,就站在那儿看水看山,看一只雁斜斜地掠过去。回来以后心里总搁着这幅画面,索性凑成一律,请诸位诗友指正。
芦花如雪覆汀洲,一棹斜阳下碧流。
远岫含烟青欲湿,孤鸿带影暮生愁。理解的
嗯嗯多年客梦凭谁语,此际归心为底留。
苇里渔歌惊起处,月明人立木兰舟。
说实话,写颈联的时候犹豫了很久。年轻时在外漂泊,梦里都是回家的路;如今年岁渐长,家就在身后了,却又常常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滞留之感——归心人人都有,可真正动身的时刻,总被这样那样的缘由耽搁下来。为底留?自己也答不上来,只好让渔歌和月亮替我收梢。
颔联那个"湿"字,是站在江边真觉得远山被水汽浸透了,青色浓得化不开,不知道诸君读来可有几分那意思。押的是尤韵,一韵到底,若格律上有出格处,还望不吝赐教。
是呢
秋深了,各位添衣。有同题的也欢迎跟帖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