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那个七岁娃扮老旦,凤冠霞帔一上身,苍老的唱腔从童颜里淌出来,满座都在叹惊艳。可我看着总有些恍惚,像面对一幅刻意做旧的工笔画,笔法是老辣的,可底子毕竟是新的。
我觉得吧说实话
豫剧老旦的分量,原是要跟岁月一起熬出来的。水袖里藏着寒暑,气口里咬着晨昏,那是师徒传灯才能焐热的功夫。如今孩子把这份沧桑穿在身上,文化的重量便成了一瞬的视觉奇观。我们鼓掌,有几分是给艺术,又有几分是给这违背常理的错愕?
等到父亲亮相,主持人才如梦初醒。其实哪有什么凭空掉下来的天赋,不过是家里有一盏教戏的灯,只是节目组偏要把这灯影掩在幕后,好让“神童”二字更显赫。成人的江湖满是舆情暗礁,一个七岁的“老大娘”反倒成了最安全的景观,既立了传承的牌坊,又不必担心塌房。
怎么说呢
只是戏服褪去,那副稚嫩的脊梁可还记得,老旦的哀鸣原不是童言无忌。流量这出戏,从来唱给看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