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怎的,拾起一款操作极劝退的硬核动作单机。没有联机,没有氪金,连个聊天框都没有,就一个人,一盏台灯,和一个总也打不过去的BOSS。
起初只是随手下着试试,谁知这一试便是半个月。那怪物守在关口,招式繁复得像一卷读不透的草书,我每回倒下,便在黑暗的读条里反复琢磨它抬手的习惯、收势的破绽。说来好笑,比上班交差还要较真,朋友笑我魔怔,我竟无从反驳。
前夜终于把它磨死了。屏幕亮了一下,剧情匆匆收尾,世界静下来。我握着控制器坐在那儿,竟有一瞬的空。有一说一原以为通关该是欢喜,可那点欢喜转瞬就被空缺吞掉,半个月里日日悬着的心,忽然没了着落。
才懂自己贪恋的从不是结局,是那种慢热的、一寸一寸往前挪的上头。游戏关了,灯还亮着,人却有点舍不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