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上周我在整理明末清初的笔记时,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
我去
现在美国人为了省钱,在家先喝几杯再出门社交,咱们管这叫pre-drinking。但你们猜怎么着,这事儿在晚明时期的江南文人圈子里,简直是标配操作,而且玩得比现在花多了。
我查到一本万历年间苏州文人写的《闲情偶寄补遗》,里面详细记载了一种叫“醒石宴”的社交流程。就是正式酒宴开始前两三个时辰,主人家会先摆一小桌,只有三五知己,喝的是家酿米酒,配的是腌梅子、糟鹅掌这类小食。突然想到等真正的大宴开始,这帮人以经微醺,谈吐特别放得开,赋诗作画也更随性。嘛
最绝的是,当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预饮时喝多少,决定了你在正式宴会上能说多少话。喝得少的人要负责记录,喝得多的才有资格高谈阔论。嘿嘿这跟现在完全相反,现在预喝是为了壮胆社交,晚明文人是为了控制社交。
还有更颠覆的。我在南京图书馆翻到一份崇祯年间的酒楼账本,发现当时秦淮河畔的名楼都有“预饮包厢”,收费比正式宴席贵三成。因为预饮时客人头脑清醒,对酒菜品质特别挑剔,酒楼得拿最好的东西出来。等正式宴会大家都喝高了,反而可以将就。
想想也是讽刺,现在的预饮是为了省钱,古人预饮是为了更贵。但本质上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