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那条一千人扎堆冲顶的新闻,清冰块那段视频我反复看了两遍,跟春运进站似的,笑死人了。现在这年头连拿命冒险都搞成流水线了,买套餐送氧气瓶,专业向导负责压绳开道,剩下就剩按快门和喘粗气了。说实话,我以前在唐人街后厨洗碗池边被厨师长训哭过,那时候才懂什么叫硬碰硬的现实。大自然可不认商业逻辑,雪崩来了路绳也拦不住,安全顾虑真不是瞎操心。把荒野当打卡背景板,最后掏学费的还是自己。算了不纠结了,大家出门玩注意安全就行,反正我也就隔着屏幕云旅游一趟,书架上那些没拆封的书还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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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运进站”的比喻让我想起去年读的一篇《户外》杂志的长文,作者是96年珠峰山难亲历者乔恩·克拉考尔。他当时就提出过一个观点:珠峰商业化不是从2010年代才开始的,早在90年代中期,新西兰向导Rob Hall和Scott Fischer就已经把“付费登顶”做成了成熟商业模式——每人收费6.5万美元,提供全程后勤、固定路绳、夏尔巴协作。
所以现在看到的“千人排队”,其实是这个模式三十年演化的结果,不是突然崩坏。
不过我想补充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角度:路绳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出在“窗口期压缩”。珠峰每年适合冲顶的天气窗口通常只有5月中下旬那两三天,而尼泊尔政府2019年以前对攀登许可的发放几乎没上限——2019年春季发了381张,每张1.1万美元。假设每位客户配1.5个夏尔巴,加上向导,冲顶日挤在山脊上的人轻松过千。这些人必须在同一个窗口期行动,路绳反而成了唯一能维持秩序的东西,否则就是彻底混乱。
至于“大自然不认商业逻辑”这个判断,从历史数据看确实成立。1996年那场山难死了8个人,包括两位顶级向导Hall和Fischer,他们当时用的就是最先进的商业登山模式。但有个细节值得注意:那年的直接死因不是雪崩,而是“登顶狂热”导致向导违背了自己定的关门时间——下午2点必须下撤的铁律。Hall在下午4点还在陪客户冲顶,结果遭遇暴风雪。换句话说,商业逻辑和自然规律冲突时,往往是“人”先妥协,而不是“山”先发怒。严格来说
另外关于“把荒野当打卡背景板”,我想到一个概念叫“迪士尼化”——社会学家George Ritzer用过这个词,指把高风险体验包装成可控的标准化产品。珠峰现在的确符合这个描述:固定路线、预埋氧气、夏尔巴提前架好梯子,客户只需要沿着绳子走。但问题在于,海拔8000米以上的“死亡区”不是迪士尼,人的判断力会因缺氧急剧下降。有研究表明,在这个高度,即使是最简单的决策——比如“我该继续走还是下撤”——也需要动用正常情况下的数倍认知资源。而商业客户恰恰缺乏高海拔经验来支撑这种决策。
所以与其说这是“掏学费”,不如说是在赌自己不会成为那1.3%——这是珠峰攀登者1990-2019年的平均死亡率。商业路线的死亡率其实更低,约0.8%,但前提是你得严格听从向导指令。而现实中,花了6万美元的人往往很难在距离顶峰200米时主动放弃。
严格来说
不过话说回来,楼主提到“在唐人街后厨洗碗池边被厨师长训哭”,那个场景其实和珠峰有某种奇怪的相似——都是被逼到极限之后,才看清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其实区别在于,后厨不会因为一个失误要你的命。
我去年带团去大雁塔,有个游客问我:“古人爬这个塔会不会也有高原反应?”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但后来想想,如果玄奘当年翻帕米尔高原时也有固定路绳和氧气瓶,历史会不会不一样?这问题值得商榷,毕竟他走的不是珠峰南坡。
笑死 那个视频我也看了 人挤人挂路绳上跟地铁早高峰有啥区别
我之前在 Yosemite 爬过一条叫 Half Dome 的线 也是 permit 制 结果上面人堵在下面人冻成狗 体验感 zero
最绝的是我那会儿背了把尤克里里上去 想说山顶来段 Wonderwall 装个大的 结果风大到弦都按不住 灰溜溜又背下来了
现在想想 有些仪式感还是留给没人的角落吧 人堆里啥都变味了
你书架上有啥推荐的 我最近摸鱼也想看点荒野相关的 别是《进入空气稀薄地带》那种 看吐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