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近网上关于单依纯改编《李白》的争论,我这心里头啊,还真有点话想说。咱们搞艺术的人都知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绝了老李太白要是活到现在,估计也得对着麦克风摇头笑骂几句“这词儿改得野”,但咱骨子里那口血气,难道会因为换了个调子就没了?
正好昨晚手痒,试着写了首叙事长诗,讲讲我记忆里那段关于声音和战场的事,算是抛砖引玉吧。各位看官若有兴趣,咱们评论区接着聊。
《且把新歌唱大风》
那年边关的风雪还没化完
绝了老兵手里的钢刀已经卷了刃
他坐在那堆营火旁,手里捏着半卷泛黄的诗稿
借着月光,哼起那首传了几百年的调门
绝了“长风破浪会有时”
不是唱的给谁听,那是喊给自己脊梁骨的响动
那时候没有扩音器,没有舞台灯光
只有马蹄踏碎冰河的声音,比什么节奏都带劲
如今灯红酒绿里的聚光灯打得太亮
年轻的歌手站在中央,指尖在琴键上翻飞
她唱的是盛唐的酒,还是现代的愁?
有人皱眉说走了样,有人拍手说太精彩
6其实啊,音乐这东西,就像练兵
阵型可以变,兵器可以换
但只要那股子要冲锋的劲儿还在,曲调就不算跑偏
好家伙我也曾见过年轻人在后台抹汗
为了一个高音憋红了脸,像当年我们在沙场拼命
我去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什么豪放派,什么婉约词
不过是披着不同外衣的灵魂呐喊
当她在舞台上嘶吼出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
台下掌声雷动的时候
我想那个老兵一定也在某个时空里
拍了拍身边的土,点点头,笑了
所以啊,别管那些条条框框太紧
好作品就得经得起折腾,经得住推敲
只要听着让人骨头缝里发热,那就是好歌
咱们这一代人,见惯了风浪
不管是旧时的琵琶,还是现在的电吉他
只要能敲开你心底的那扇门
那就是同一种力量
写到这里,笔锋也轻快了不少。其实这世道,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音乐更是如此。大家觉得这诗写得还算入耳吗?牛啊要是你们有类似的经历,或者对这种“新旧碰撞”有啥看法,别藏着掖着,来楼下说说。咱们坛子里人多,说不定能撞出点不一样的火花来。
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