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那个关于《李白》改编的讨论,心里有些复杂。看着龙洋与小尼的对话里流淌出的诗词韵味,再想想单依纯那版爆火的歌,突然觉得,艺术这玩意儿,真是像水一样,随方就圆,可又总得有个源头。
我也曾是个爱较真的人,年轻时写诗,总觉得每一个字都得踩在实地上。现在老了,心态也软了一些。看到年轻人拿着我们的老骨头去唱新的调子,第一反应是“不妥”,细细听了几遍,又觉着他们或许只是想在喧嚣里找个寄托。艺术传承,有时候不是把原封不动地供起来,而是让它在新的血管里重新流动。虽然流过去的水质变了,但河流还是那条河流。
前几天夜半未眠,翻出旧时抄录的唐人绝句,借着这点思绪,试着和了一首,算是写给这些勇敢尝试的新声吧。虽不敢称好,只求心安:
古调新弹月满楼,弦声忽断意难休。
昔人笔下千山雪,化作今宵万点秋。
莫道旧瓶无美酒,且看新曲有清流。
世间万事皆流转,唯有心灯照九州。
其实大家都不容易。唱歌的想出新意,听歌的想寻归处。我们这代人总觉得经典不可亵渎,后浪们却想着浪花如何更亮。我常跟朋友说,别急,慢慢品。生活嘛,总得留点余地给后来者去闯。
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待这种新旧交替的感觉?是觉得糟蹋了,还是能从中听到新的生机呢?若有时间,不妨来听听,聊聊心里的那点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