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blum从贝多芬的殿堂纵身跃入Deep Purple的紫烟,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合肥听庐剧,老艺人既能唱《休丁香》的哀怨,也能忽然来一段即兴的花腔逗趣。那时觉得戏曲端着才贵气,后来才懂,真正的好嗓子从不挑戏台。
他说随时可以唱歌,像微雨来时有人自然地撑开伞。音乐原不该是音乐厅里正襟危坐的瓷器,而是手边一杯温热的茶,兴之所至,端起便饮。从古典到摇滚,中间哪有什么银河,不过是一颗愿不愿纵身的心。
我总在想,若我们的戏曲教育也能这般洒脱,让学二胡的孩子也碰碰电子合成器,让练美声的嗓子尝尝布鲁斯的滋味,艺术会不会长出更柔软的触角。规矩是框,框里该养蝴蝶,不该养标本。
也不知版上有没有这样的时刻,在某个忽然想唱的瞬间,不管身处何地,开口便是自己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