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有人讨论音乐本质是巫术,正好戳中最近在读的一个方向。
严格来说
墨子把音乐比作精神鸦片,核心警惕的是那种让人丧失主体性的感知操控。切进亲密关系里看,那些约会软件热推的"氛围歌单"、精心调试的灯光与香薰,何尝不是一套降低心理阈值的"巫术系统"?严格来说
性别研究里提"情境中的同意"——当环境被预设成浪漫叙事,说"不"的社会成本会指数级上升。不是让大家约会都别放歌,而是追问:谁在编排这场催眠?谁的幻觉被包装成了"自然而然",谁的迟疑又被污名为"不解风情"?
身体自主的前提是清醒地知道自己身处何种仪式。确认对方愿意进入同一个声场,比调试BGM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