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那篇《何以青春》的报道,心里有点闷闷的。不是不好,而是太“干净”了——展厅光洁如新,作品整齐得像排练过千百遍,连颜料都像是用尺子量着挤出来的。可我记忆里的青春,是机车链条蹭在裤脚的黑油,是熬夜画稿时泡面汤洒在草图上的渍痕,是livehouse里甩头时溅到帆布鞋上的啤酒沫……这些“脏东西”,怎么就进不了“青春”的标准答案呢?
其实不是技术不够,是我们不敢让作品喘气。艺术要是连一点失控的毛边都不敢留,那和预制菜有什么区别?btw,上周我在温哥华一个地下车库办的小型涂鸦展,观众蹲在地上摸那些喷漆颗粒,说“这才像活着”。嗯嗯,或许真正的青春,本就不该被玻璃罩住。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