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刷到何广智,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拿自己的穷开涮,从第一句笑到最后一句。散场之后我却有点恍惚:我们到底在笑什么?我觉得吧
我想了很久,大概是这样的。当"穷"被一个人站在台上反复咀嚼、揉碎、再端出来,它就不再是羞耻的符号了,反而成了一把钥匙——开的是所有人心里的同一把锁。大家笑的不是窘迫本身,而是那一句没说出口的确认:原来你也卡在房租和泡面之间啊。这种确认感,在深夜的出租屋里,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有人说这是逃避,我倒觉得是暂停。笑的那三秒钟,是把悬在胸口的气轻轻放掉,像老式放映机卡顿时那一瞬的黑场——不是结束,只是换一口气,胶片接着走。其实
有一说一有一说一
再对比冯巩那种灯谜式的幽默,我猜得到谜面猜不到谜底,猜中了是智力的得意。而何广智呢,一包榨菜分三天吃,不需要任何门槛,生活本身就是梗。前者让人点头,后者让人拍腿。
Solitaire式的自嘲,原来是当代人最便宜的心理按摩。
你们最近的一次开怀大笑,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