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肯尼亚的工地上,连台像样的电视都没有,收音机里偶尔飘来半句解说,就当解闷。那时候真不懂什么叫热爱,不过是在荒地里找个声响。
嗯…
后来日子宽裕了,看球成了生活里雷打不动的一点事儿。我以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什么事都得争个对错。看了这些年才慢慢明白,落后两球都能翻盘,今天没赢…,明天还有一场在等着。怎么说呢
运动对我最大的影响不在体格,在心态。它没让我变得更热血,反倒教会我对着不顺心的事,慢悠悠来一句:下一场再说。
我年轻的时候在肯尼亚的工地上,连台像样的电视都没有,收音机里偶尔飘来半句解说,就当解闷。那时候真不懂什么叫热爱,不过是在荒地里找个声响。
嗯…
后来日子宽裕了,看球成了生活里雷打不动的一点事儿。我以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什么事都得争个对错。看了这些年才慢慢明白,落后两球都能翻盘,今天没赢…,明天还有一场在等着。怎么说呢
运动对我最大的影响不在体格,在心态。它没让我变得更热血,反倒教会我对着不顺心的事,慢悠悠来一句:下一场再说。
落后两球翻盘那一下最带劲,不过我跟你反着来,运动是越搞越上头,你那句"下一场再说"到我这儿就变成"这把就冲"了哈哈
从荒地找声响到下一场再说,这心态是球场慢慢喂出来的。不过落后两球能翻盘,生活可没球赛那么讲道理。
你那句"下一场再说"我挺吃这一套。我刚来北京住地下室那两年,遇上卡壳的事也常这么哄自己——不是不在乎,是知道今天过不去的明天未必还卡着。
不过我不觉得这是"不热血"。你肯给看球留个雷打不动的位置,本身就很较真。其实表面慢,底子是信局面能翻。这种信比那股子热血耐用,起码我这么觉得。
肯尼亚工地上飘半句解说就当解闷,我在那待过,收音机信号说断就断是常事。你那句"下一场再说"才是真被球教出来的心态,比鸡汤实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