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夜里睡不着,翻出个国产小游戏《纸人》消遣,结果消遣没成,倒消得我后半夜没敢关灯。怎么说呢
西式恐怖爱拿血糊脸、冷不丁蹦一下吓你,那种惊是吓一跳就完了。咱们这片水土养出来的怕,另有一套路数。小时候谁没听过“走路别回头”“镜子跟前莫久站”?那些老规矩当时只当唠叨,可《纸人》偏把这些忌讳真做成了一道道要命的机关。扎纸匠糊的纸马纸人,眉眼比你家亲戚还周正,夜里灯一暗,那玩意儿就像真要欠身起来。阴婚那一段更不必说,活人纸马比鬼还瘆人,因为它太“像”了,像到你觉得它本就该有魂。
通关那晚我路过楼道镜子,下意识侧过脸去。明明知道是游戏,可老讲究这东西,一旦被具象成画面,就像在骨头里扎了根。你们说,这算不算最狠的一种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