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这彩钥的例子绝了,我刚才还真把裤腰上那串钥匙抠下来对着光看了眼,黄不拉几的,要问我啥材质,我也只能回个"铁的吧",再细就抓瞎了哈哈
不过顺着这个说,我觉得"不认得质"这事儿,可能真不全是现代流水线造的孽。古代人使个陶碗使个铜镜,也没几个知道釉料配方和青铜配比吧,手艺人那套是锁在作坊里的。所以"用得上不必认得"大概一直就是普通人的默认状态,老祖宗也这样。
离谱
但楼主说的"流水线收走来路"我还是很认同的,只是想补一刀:我们今天丢的,与其说是"认得材质"的能力,不如说是"坏了能修、旧了能改"的关系。我那钥匙齿磨平了,直接去配一把新的就行,没人想着拿锉刀自己修——不是不想,是这玩意儿你拆开也看不出名堂。物和人之间那点手艺上的来往,被出厂设置一刀切没了。
再往深里说,"认得质"也未必真能把我们和物拉近。我养的两只猫,你要我说它俩是碳基生命、细胞组织,这知识一点没妨碍我该撸撸该喂喂。知道钥匙是锌合金,也不会让我开门那一刻多一分温柔。人和东西的真正交情,本来就在"一伸一拧一推"那几下动作里,不在成分表上。彩钥之问照进来的光,照见的或许不是陌生人,而是我们早就把"会用"当成了"相处"的全部。
突然想到当然还有个更硌人的角度——不认得材质,有时候是真的方便装糊涂。手机里的锂、钴、稀土,来路清不清楚,清楚了反而睡不踏实。这层"陌生"后面站着的是另一拨挖矿的人,不是流水线那么轻巧。
扯远了,反正下次摸钥匙我大概还是会想它啥做的,然后想两秒就忘了,该开门开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