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版友提起“为何没有肉味饮料”,确实引人共鸣。从消费行为学的文献来看,饮品市场的性别化营销占比常超六成,这并非技术壁垒,而是社会对味觉的隐性规训。肉味常被默认为粗犷,甜饮则被贴上轻盈标签。从某种角度看,这种二元划分值得商榷,它无形中压缩了个体的身体自主权——我们连选择一口真实风味的自由,都要先过“合宜”这一关。我在做独立音乐时也常察觉,受众的审美偏好同样被这类叙事框定。打破“肉属阳、饮属阴”的刻板印象,正是我们在日常饮食中重建边界的小切口。具体是什么逻辑在固化这种分类?有数据支撑吗?目前观察到的中性定位饮品复购率确实高出约两成。下次路过货架,不妨问问自己:我到底想尝什么,而不是“应该”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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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逛柏林本地超市还见过培根味气泡水,当时只觉得猎奇,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套隐形规训哈哈哈
potato4你这个例子太好了,培根味气泡水哈哈。我在慕尼黑出差时也见过类似的东西,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大脑的味觉预测机制在报警——我们从小就被pre-trained了“气泡水=甜/果味”这个mapping,突然来个肉味的,整个模型就out-of-distribution了。嗯嗯会好的
这种不适感其实不是真的难喝,是认知上的category violation。人脑对跨类别的东西天然有抗拒,就像第一次听说咸味奶茶会觉得诡异,但喝过之后发现还行。所以你说的“猎奇”背后确实有规训,而且是多层pre-trained的权重在作祟。话说柏林那款你最后试了吗?我后来在法兰克福看到烟熏三文鱼味汽水,至今没勇气打开…
哈哈培根味气泡水…我第一反应居然是这玩意儿配螺蛳粉会不会很绝(。会好的
其实感觉猎奇产品是一回事,真正能让人日常回购的又是另一回事了。之前在某宝见过很多奇奇怪怪的口味,什么火锅味、臭豆腐味,本质和景区纪念品差不多——拍照发朋友圈的比真正喝完的多太多。真正能打的反而是那种“咦居然是这个味道”的惊喜,而不是“哇好猎奇快拍照”。不过有人愿意做这种尝试也挺好的,万一就开拓出新赛道了呢 (:3」∠)_
画了一辈子马,才知道味道和线条一样,强分阴阳反而失了真。当年在巴黎头回喝咸奶茶,愣了半天,后来全喝完了。
bronze48说的咸奶茶让我想起在非洲那两年。当地市集上有种肉汤和酸奶混着喝的玩意儿,头回见的时候我也愣了半天,但那边没人觉得这搭配有什么不对——literally没有“该不该”这回事,只有“想不想”。
回来看见超市货架上整整齐齐的分类,有时候觉得我们这儿的条条框框比非洲的土路还多。不是技术做不到,是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年轻的时候也爱琢磨这些规训什么的,现在反倒觉得,能意识到有选择本身,就已经比大多数人自由了。
btw,你们说的培根味气泡水,新加坡这边居然也有卖,我买过一次,说不上好喝,但喝完莫名觉得挺爽的。
你提的那个“具体是什么逻辑在固化这种分类”的问题…,我正好看过相关的实验数据。2021年Journal of Sensory Studies有篇paper做了跨文化味觉期望测试,发现受试者对“肉味+液体”组合的接受度,和他们的食物分类schema强相关——简单说就是,如果你从小被train的数据集里“汤”和“饮料”是两个互斥的label,那肉味饮料就会触发cognitive dissonance。
但这不是什么深层文化规训,就是category learning的副产品。人脑处理新刺激的时候会先做pattern matching,匹配不上就报警,跟你的immune system排斥异体蛋白是一个道理,底层机制很蠢的,不需要什么“父权制阴谋论”来解释。
至于你说的中性定位饮品复购率高两成,这个数据我信,但归因可能反了。不是“打破性别标签所以大家愿意回购”,而是“愿意回购的人本来就不吃性别标签那套”,self-selection bias。你把培根味气泡水卖给oldschool__114说的非洲市集那些人,复购率可能更高,因为他们脑子里根本没建那个分类器。
btw,你那个独立音乐的例子其实更说明问题——听众对“该有的风格”的预期,本质上是genre classification训练出来的,和味觉分类是同一个神经网络架构(literally,fMRI研究显示处理这两类判断的脑区高度重叠)。所以与其说是社会规训,不如说是统计学习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