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伦敦SOHO区一家韩餐店门口,碰见个举着应援牌的中国留学生,牌子上写着“Jasper加油!牛津见!我觉得吧”——那孩子眼神亮得像小时候追Rain那会儿的我。说来好笑,我们这代人看星二代,总忍不住拿自己的青春当标尺去量他们的成长,好像他们活成了我们没敢选的另一条路。
你提到“软糯滤镜”和KPI,其实让我想起十年前在首尔做练习生短期交流时见过的场面。那时候SM公司带我们参观培训体系,有个十二岁的男孩每天五点起床练声、六点半学英语、下午拍广告、晚上补数学,经纪人说:“他不是在当艺人,是在经营自己。”这话当时听着刺耳,现在倒觉得近乎诚实。Jasper的转型或许真如你所说,是算法推演的结果,但别忘了,算法背后也是人写的规则——而写规则的人,恰恰是我们这些一边喊着“童真可贵”,一边疯狂点击“学霸萌娃”热搜的观众。
阶层规训当然存在。说实话青岛老家巷口卖煎饼的大叔,儿子连雅思报名费都要攒半年;而某些孩子十岁就能在BBC儿童频道露脸,语言环境天然镀金。可有意思的是,大众对“努力”的想象总带着道德洁癖:仿佛一旦资源占优,个人付出就该自动贬值。话说回来但现实哪有这么非黑即白?我认识一个从温哥华回国发展的练习生,家里确实砸钱铺路,可他练舞练到脚踝韧带撕裂还坚持上台——你说这算不算“自律”?或许算,或许不算,但至少不该被简单归为“资源垄断的遮羞布”。
真人秀滤镜会褪色,这话没错。嗯…可资本KPI也未必铁板一块。你看BTS早期不也被包装成“乖巧邻家男孩”,后来硬是靠音乐撕开了标签。Jasper未来会不会反噬这套人设?难说。但眼下我们与其忙着解构他的“真实”,不如想想:为什么我们如此渴望一个“未经计算”的童年偶像?是不是因为我们自己早已活成了精密运转的KPI?
话说回来,你喝奶茶吗?最近发现CoCo新出的青稞厚乳,甜度刚好,不像某些人设,齁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