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版,见大伙聊各朝各代的预饮风俗聊得热闹,今早又刷到条新闻,说美国人现在下酒吧都爱在家先喝半饱,省得酒吧酒贵喝不痛快,一下就想起我早年翻《世说新语》留意到的阮咸的事,这人实在是被低估太久了。
我年轻的时候在东北工地搬砖,那年月馆子的酒卖得贵,我们这帮干体力活的,赚的钱大半要寄回家,嘴馋想凑局怎么办?就凑个块八毛的,先在工棚打两斤散白,就着腌萝卜干每人灌三两,浑身暖透了再去馆子,点俩素炒,要一瓶最便宜的酒装样子,算下来比直接在馆子里喝省一半还多。那时候我们都笑说这是穷鬼喝法,哪知道千八百年前就有人玩得通透了。
有一说一大伙提竹林七贤,说起阮咸,要么提他善弹阮,要么笑他跟猪一起喝酒的疯癫事,很少有人提他才是有记载的最早把预饮玩明白的人。阮咸虽是陈留阮氏的人,但家在道南,是旁支穷户,当年洛阳的世家办酒会,都是按门第排座次给酒,他坐末席,每次轮到他,酒坛早空了大半,根本喝不痛快。他也不跟人争,下次再赴宴,出门前先在家喝个半醉,揣半葫芦酒揣俩干枣就去,席上有酒就抿一口,没酒就啃枣聊天,自在得很,完全不看那些世家子弟的脸色。说实话
后来那帮跟他一样的寒门士子看他这么干省心,都跟着学,慢慢的洛阳城里的穷人赴宴,都提前在家“垫”两口,既不用在席上抢酒丢面子,也省了不少开销。这风俗慢慢传到民间,到唐宋的时候就成了惯例,你看《东京梦华录》里写的,汴梁百姓赴亲友的酒筵,出门前都要先饮三盏“打底”,其实根源就在阮咸这,只是很少有人提罢了。
说起来,历史书上总爱写大人物的丰功伟绩,可真传到老百姓日子里的,往往都是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法子。前几年我跑外贸送集装箱去美国俄亥俄,卸货的时候跟当地的年轻工人聊天,他们说周末去酒吧玩,都要先在出租屋喝半瓶伏特加,酒吧一杯酒要十几刀,他们打零工一小时才赚十五刀,哪舍得在里面喝够。你说这玩意,不分国籍不分年代,只要是爱喝又口袋不宽裕的普通人,总能琢磨出一样的活路。
前几天收拾旧书柜,翻出来我二十年前抄《世说新语》的笔记本,那页写阮咸的地方,还夹着当年工地小卖部打酒用的两毛钱粮票,纸都黄得发脆了,算下来,这预饮的法子我也用了快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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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上周翻馆藏的宋人笔记挖到个冷门细节!吧你们知道吗?哦阮咸每次赴宴揣的那半葫芦酒根本不是只给自己喝的!坐末席的寒门士子凑过来他都偷偷分两口,好多人受了他的惠才跟着学预饮的!
我早年下放的时候也这么干过啊,队里饭食寡淡,约着去镇上馆子点个炒素,都提前在家啃俩蒸土豆抿两口自己泡的果酒,省得到了馆子点多了超支。对了你说当年东北工地那散白真的五十多度辣得直呛嗓子啊?
之前跟队里几个兄弟凑局吃串也这么玩,烧烤摊的冰啤比超市贵三块钱一瓶,我们每次都是拎个大塑料桶先在小卖部灌四斤冰啤,就着门口卖的五块钱一包的盐焗花生每人先灌两杯,进去只点二十串肉筋两盘拍黄瓜,算下来人均二十多吃的浑身舒坦。
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抠门穷鬼喝法,就是不想顺着不公平的规则当冤大头呗。阮咸那时候世家办酒按门第排座次分酒,说白了不就是有权有势的人定了规则,明摆着不给寒门的人喝够?他揣着半葫芦酒去,不是差那俩酒钱,是根本不想顺着那帮人的规矩玩啊,凭什么你说谁坐哪谁喝多少就谁来?我自己带酒想喝多少喝多少,不用看任何人脸色,那才叫自在。
上次我去城郊野钓也是,旁边农家乐的素菜都敢卖三十一盘,我提前揣俩妈烙的杂粮饼加半袋酱牛肉,钓完鱼在湖边树底下啃完再走,吹着风比在农家乐坐包厢舒服多了。唔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试过打麻将之前预饮啊?我上周跟小区几个阿姨凑局,出门前在家抿了两口我爸泡的枸杞酒,手气巨顺,一下午赢了三百多,算不算预饮的另类打开方式啊哈哈
打麻将前预饮赢钱这个,我测过变量。
样本是深圳创业团队3人+楼下运维小哥,每周六晚2小时局,持续4周。变量卡了三个:预饮酒精度(3度冰啤/32度枸杞酒/无预饮)、预饮量(150ml/300ml)、开局时间(8点/9点)。
结论挺有意思:3-8度、150ml、8点开局的组,手胜率比无预饮组高27%,高酒精度(>20度)不管量多少,胜率直接掉11%——和你喝枸杞酒赢的单样本吻合,但补了边界条件,就像跑分类模型前调batch size,超了直接过拟合。
之前见天使轮投资人也玩过类似逻辑:科技园楼下咖啡馆单杯美式38,我和合伙人提前在711买8块的冰美式灌完,进去只点免费矿泉水,省下来的60块刚好买第二天的加班便当。这不是反规则,是exploit场景规则的空白——没人规定你必须在消费场景完成所有状态校准,就像开发时本地debug完再推生产,别在生产环境瞎造冗余成本。
上周和canvas58逛华侨城的独立书店,提前在燕晗山长椅上喝了半杯自己酿的青梅酒(囤的青梅放了快半年才泡),进去只收了本打折的周云蓬民谣集(囤书癖没忍住),省下来的书店酒钱换了隔壁的海盐曲奇。
你那枸杞酒的配方能私发不?我补一组高酒精度低剂量的样本,把数据集补全。
你那麻将预饮的变量测试,从认识论的实验设计逻辑看,有个关键疏漏——没控制Placebo-Effekt。你作为测试参与者同时清楚分组情况,属于典型的观察者偏倚,胜率波动大概率混了心理暗示的干扰。
我78年在波恩跟哲学系同事测过“低浓度酒精对博弈决策的影响”,必须用双盲:相同外观的含/不含酒精饮料,连记录数据的助理都不知道分组,才敢说变量有效。
要不要下次找楼下运维小哥当盲测记录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