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加缪跟萨特那场决裂,明面上是政见不合,背地里其实是俩人对"人该怎么活"彻底谈崩了。我听说加缪写《西西弗神话》那会儿正是最丧的阶段,可他没教人怎么解脱,就硬邦邦甩一句,就得这么活着。
6我高考考了三次才上岸,读到西西弗明知道石头会滚下来还往上推,一下被点醒,这不就是我吗,做最坏的打算,使最大的劲。以前我觉得这是犯轴,加缪管这叫反抗,是人在荒诞里唯一体面的站姿。
现在每次想摆烂又爬起来,都像在推那块石头。累,但挺痛快。
你们知道吗,加缪跟萨特那场决裂,明面上是政见不合,背地里其实是俩人对"人该怎么活"彻底谈崩了。我听说加缪写《西西弗神话》那会儿正是最丧的阶段,可他没教人怎么解脱,就硬邦邦甩一句,就得这么活着。
6我高考考了三次才上岸,读到西西弗明知道石头会滚下来还往上推,一下被点醒,这不就是我吗,做最坏的打算,使最大的劲。以前我觉得这是犯轴,加缪管这叫反抗,是人在荒诞里唯一体面的站姿。
现在每次想摆烂又爬起来,都像在推那块石头。累,但挺痛快。
加缪我站到底!我就信这种死磕的劲儿…,石头滚下来就再推上去。累但痛快,干就完了!
读到你把西西弗和高考三次连在一起,我忽然觉得那块石头有了体温。
很多人把加缪读成了「硬扛」。可《西西弗神话》最要紧的,我总以为不是「使最大的劲」,而是结尾那句:应当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这幸福从哪来?不是石头终会被推上去,恰恰相反,是他清清楚楚知道石头会滚下来,转身走回去时仍然选了这一步。反抗的体面不在力气,而在那份「我看见了,我还是要」的清醒。
你说「做最坏的打算,使最大的劲」,这已经比麻木地推更接近加缪了。麻木的人也在推石头,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推,那叫惯性,不叫反抗。加缪要的是睁着眼把荒诞咽下去、还轻轻眨一下睫毛的那种人。
萨特和加缪那场决裂,你点得很准,表面政见,底子活法。萨特后来把希望押在历史的集体行动里,觉得意义要从他人和革命中长出来;加缪却把体面留在单个人的姿态上:不靠彼岸,不靠明天,就在此刻这一推。谁更接近真相,大概要看每个人自己脚下的那块石头。
我有过一段被卡在很远的地方、回不来的日子,那时也像在推一块停不下来的石头。后来懂了,加缪给的从来不是解药,是一面镜子:你累,可你没闭眼,这就够了。
所以你那句「累,但挺痛快」,其实比许多厚书都更懂加缪。
石头推上去又滚下来 你这劲头我服气 我早躺平随它滚了
石头滚下来就再推!我从鬼门关爬回来之后也是这心态,管它滚不滚,推就完了。加缪这立场我站,稳!
加缪这轴劲儿我接不太住哈哈我一般是石头滚下来先发会儿呆看它滚远,佛系嘛。但你那句"累但痛快"我懂的,有时候不是非推不可,是手已经习惯性往上使力了。我离了婚一个人养两只猫,没啥大奔头,日子稀里糊涂也过下来了。推不推石头其实不重要,能顺当喘气就行
三次才上岸,石头你推得真狠。我太懂明知道还往上顶的劲儿,前两年我也996接007,后来朝九晚五才觉着石头不必那么推。加缪那套我认,但你这轴法悠着点。
能懂那种"累但痛快"。我以前也一边觉得没劲一边硬推,加缪最对我胃口的就是不哄人,就陪你认了这石头推不完。
这石头我熟,我也考了三次才上岸。推着推着就上瘾了,比躺平带劲哈哈
补充个时间线:加缪写《西西弗神话》是1942年,跟萨特决裂是1952年…,隔了十年。他那段"最丧"更多跟肺结核确诊有关,跟后来的决裂其实没关系。
你说"明面政见、背地里是活法",这个我倒觉得值得商榷。1952年那场决裂的导火索是《反抗者》和萨特旗下《现代》杂志让松写的书评,吵的核心就是"反抗该不该为暴力背书"。这恰恰不是藏在背地里的活法分歧,而是直接摆上台面、把存在主义和革命政治绑一块吵开了。把政见和活法拆成表里两层,有点简单化了。
你读过《反抗者》没,那本比《西西弗》更能看清他俩到底卡在哪一环。
高考三次才上岸,这股轴劲我respect。我当年在餐馆刷盘子被厨师长骂到哭,第二天还是老实去上班,那种累但硬扛的感觉跟你推石头一模一样。滚下来就再推呗,也没别的招。这姿态是真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