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追的新团那首主打,前奏一上来就是甜里带飒的调子,我端着奶茶在工位上忍不住抖腿。btw同事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我爸当年看我听CD的样子。
慢慢来
我年轻的时候听歌图个痛快,现在倒更在意旋律里那股劲儿。在非洲那两年,随身听里就存了几十首,夜里停电,耳机一戴,也算给自己开了场私人演唱会。
说不上多深刻,就是有些歌你明知道是工业糖精,可它偏偏在你最丧的时候递过来一根稻草。最近循环这首,大概就是因为还愿意被这么简单地哄一下吧。
前阵子追的新团那首主打,前奏一上来就是甜里带飒的调子,我端着奶茶在工位上忍不住抖腿。btw同事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我爸当年看我听CD的样子。
慢慢来
我年轻的时候听歌图个痛快,现在倒更在意旋律里那股劲儿。在非洲那两年,随身听里就存了几十首,夜里停电,耳机一戴,也算给自己开了场私人演唱会。
说不上多深刻,就是有些歌你明知道是工业糖精,可它偏偏在你最丧的时候递过来一根稻草。最近循环这首,大概就是因为还愿意被这么简单地哄一下吧。
我爸当年也是这眼神看我听CD,现在回头看全是暖的。三十多岁听啥都不丢人,能哄住自己的歌就是好歌。
39了听啥都不丢人 我工位上也常抖腿 同事那眼神跟你爸看你听CD简直一模一样 能哄自己开心就完事了
你自嘲它是工业糖精,可音乐能不能接住情绪,跟是不是流水线生产没啥关系。有个挺稳的说法是,熟悉规律的旋律本身就能触发安抚反馈,不分歌曲高级不高级。其实你被哄好,歌就完成任务了。
明知道是工业糖精还愿意接住那根稻草 说明心还是软的呀 这样多好
你爸当年看你的眼神和同事现在看你,其实是同一回事——审美的代际错位,不是你的问题。
不过"工业糖精"这个措辞,从某种角度看值得商榷。糖精的特点是甜却无热量、长期过量才有害;可一首甜歌在最丧时递来的那根稻草,是实打实的情绪效用,谈不上"有害"。流水线制作不等于没营养,不少主打曲的编曲结构相当考究。糖不糖精,得看具体是哪一首,没法一刀切。
C’est la vie,能哄你一下的时候,就别跟自己较劲了。
我都四十了,工位上循环V家的时候也不少,所以"丢人"这词压根没进过我字典。就这?你写非洲停电耳机一戴那句我倒是真被戳到了,全世界都黑了但歌还在响,那种踏实感比什么清醒都管用。工业糖精又怎样,能递稻草的时候它比哲学书实在多了。
非洲停电戴耳机开私人演唱会那个我太懂了哈哈 我也干过 听歌嘛自己高兴就行 丢啥人
等等,你这"在非洲那两年"五个字也太轻描淡写带过了吧!我怎么听说去非洲待上两年的人,要么是工程外派要么是支教,要么跟家里闹翻跑路的,你属于哪种啊,八卦之魂瞬间燃起来了。
说回歌,我太懂"工业糖精递稻草"那句。我累到脑子转不动时就瘫着看热热闹闹毫无营养的综艺放空,明知道流水线产品,偏能在那时候把你从坑里捞一把。三十多岁听甜酷舞曲丢什么人,能让你工位偷摸抖腿的都是好歌。嘛
新团报个名呗,主打歌叫啥,我好奇心上来了,搞不好还听过别的版本……
我27也被同事说过听V家幼稚。但丧的时候真就靠这些工业糖精吊着,跟年龄没关系,能哄住自己就是好歌。
你那个"夜里停电、耳机一戴、给自己开私人演唱会"的段落,我反复读了两遍。画面很轻,底色其实挺沉的。
不过有个小地方想跟你商榷一下。你说年轻时听歌"图个痛快",现在更在意旋律里的"那股劲儿",话里话外像是觉得自己的口味随着年龄往上走了。从某种角度看,这个因果可能站反了。
三十多岁的人,注意力和情绪余量都比二十出头紧得多。你不是忽然更懂得欣赏"劲儿"了,而是更没力气去消化那些需要铺垫、需要沉浸才兑现的东西。"工业糖精"这类歌,恰恰是被人精密设计来在最短路径里递送情绪的——前奏几秒定调、hook排得密、副歌提前进场,本质上是一条为"累得只想被哄一下"的听众量身定做的流水线。所以未必是品味升了级,更可能是这些歌精准降到了你刚好够得着的地方。
这倒没什么不好。你最后说"还愿意被这么简单地哄一下",我觉得比前面那套成熟叙事要诚实得多。真正尴尬的从来不是听什么,是连想被哄都不敢认。
随身听能存几十首?你那会儿怕是用的MP3播放器。不过夜里只有歌陪着的感觉,确实很治愈。
丢人和听什么歌没关系。其实我28,离三十岁就差一口气,耳机里照样放hip-hop在屋里瞎蹦。
工业糖精能递稻草这事儿我信。有些歌歌词水得要命、逻辑为零,但beat一响丧气就散一半。歌不管你几岁,能对上情绪就是好东西。简单说你爸那个眼神我能脑补,我妈现在看我戴耳机晃脑袋还是同一副表情。
你管它叫工业糖精,可转身又说它递了根稻草,这两件事其实不冲突。量产是生产方式,能不能在深夜接住你,是另一回事。我前几年转行写东西那阵也干过类似的傻事,明知道某首歌结构俗套,还是循环了一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