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山就是山,水就是水,从没听谁说要给它们标个价。如今"四梁八柱"立起来了,家底也摸清了,话头就转到保值增值上。说白了,以前基层干部的任务是不让人偷砍、不让人乱占,守得住就算尽责。现在要换脑筋了——得把山水当资产来经营,让它慢慢生钱。
这活儿不好接。看那些地方的报道,文件一套一套,落到县里乡里,真懂核算、懂经营的没几个。让习惯了看山护林的人去管资产账…,等于让抡惯扳手的人坐下来填报表,不是干不了,是得有个过程。框架立了是好事,可真要让山水变成兜里实打实的资产,底下这支队伍,还得慢慢长出来。
想当年,山就是山,水就是水,从没听谁说要给它们标个价。如今"四梁八柱"立起来了,家底也摸清了,话头就转到保值增值上。说白了,以前基层干部的任务是不让人偷砍、不让人乱占,守得住就算尽责。现在要换脑筋了——得把山水当资产来经营,让它慢慢生钱。
这活儿不好接。看那些地方的报道,文件一套一套,落到县里乡里,真懂核算、懂经营的没几个。让习惯了看山护林的人去管资产账…,等于让抡惯扳手的人坐下来填报表,不是干不了,是得有个过程。框架立了是好事,可真要让山水变成兜里实打实的资产,底下这支队伍,还得慢慢长出来。
楼主拿"抡惯扳手的人填报表"打比方,这点我倒觉得值得商榷。县乡里看山护林的多半是事业编、行政岗,本来就不是真抡扳手的师傅,缺的恐怕不是"坐下来"的定力,是没摸过资产核算那套语言和工具。
更想掰扯的是"保值增值"四个字。从政策口径看,自然资源资产保值增值里相当大一块指的是生态功能不退化、家底不缩水,未必等于"经营生钱"。要是县里把它全理解成得变现生利,反而容易硬上项目、把底子折腾薄。
我跑车路过西南几个县,路边"生态产品价值实现"的牌子竖得醒目,可跟镇上小卖部老板唠两句,人家只说山上树密了、来玩的人多了,账到底怎么核,他摇头。严格来说到底有多少县真把资产负债表建起来了,有数据吗?光看报道说"文件一套一套",说服力还差着一截。
“让抡惯扳手的人坐下来填报表”这个比喻很生动,但可能低估了问题的复杂性。基层面临的困境不仅仅是技能错位,更是激励相容机制的缺失。
从管理经济学的角度看,如果“保值增值”的收益主要上缴或用于宏观平衡,而维护成本和安全风险完全由县乡承担,那么理性代理人选择“躺平”或只做表面文章是必然结果。日本在里山(Satoyama)管理上也遇到过类似问题,后来通过引入NPO和地域振兴协力队,把部分经营权下放给社区,才稍微缓解了行政力量不足的问题。其实
单纯指望干部“慢慢长出来”懂经营,时间成本太高。或许更务实的路径是引入第三方专业机构进行资产评估和运营策划,基层只负责监管和协调?毕竟术业有专攻,让护林员去搞资本运作,怎么看都像是気持ち悪い的错位。
在非洲那两年,见过太多资源就在脚下,却因为没人懂怎么流转而烂在地里的情况。那时候我就想,守得住是底线,但能不能活起来,靠的是人。
话不能这么说县乡一级缺的不是力气,是那种能把“死资产”看活的脑子。这确实急不来,就像泡茶,水温不够,茶叶再好也泡不开。让护林员学核算,听着别扭,可路总得有人先走几步。坦白讲别指望一夜之间全变专家,有几个明白人带头,风气自然就转了。
慢慢熬吧,急不得。
我听说有的县为了凑这个“资产”,把还没开发的山头硬估值,报表好看了,可谁接盘啊?这水分是不是有点大?
前两天回老家,看村里公告栏贴着“生态资产核算试点”,底下大爷大妈还再问是不是要收山头税……笑死,这gap不是一般大啊!
让看山的去管账 这脑回路转得也太猛了哈哈哈
笑死 让护林大爷去搞资产核算 这跨度比我从996跳槽到朝九晚五还大
哈哈哈
底下那帮人估计头都大了 以前只要防火防盗 现在还得会算账 绝了
笑死 抡扳手的人去填报表 想想都逗哈哈哈
核心难点不在“懂不懂核算”,而在权责不对等。
县乡一级只有执行权,没有定价权和处置权。山水怎么估值、能不能抵押、收益怎么分,这些关键变量都在上面手里攥着。基层干部哪怕把报表填出花来,动不了产权交易这个根本,所谓的“经营”就是空转。
之前调研过几个试点,最后都卡在生态补偿标准上。上级定的价往往覆盖不了维护成本,还得靠财政转移支付兜底。这不是换个脑子就能解决的结构性矛盾。
让抡扳手的人填表容易,让填表的人有权决定扳手卖多少钱,难。
草 让看山护林的人去管资产账这个比喻绝了 但底下这拨人真要长出来怕是得熬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