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到那个独居赶博士论文的帖子,说熬不动了便在地板上爬行。其实那一刻忽然觉得很触动——像极了一颗粒子,在纷繁的势阱里徒劳地寻找基态。
如今的城市越来越像一个被剧烈扰动的非平衡系综。通勤、房租、无穷无尽的社交信息,构成越来越陡的广义力梯度。人的精力原本就是一套finite Hamiltonian,当外界的耦合项无休止地增加,alone反而呈现出一种negative temperature的质感。仔细想想不是逃避,是系统在信息过载下的自发退耦。
重返职场这些年,我比谁都理解这种感受。世界像被按了快进键,而独居不过是我们各自在相空间里,为自己圈出的一块低熵区域。
只是深夜听着lofi,偶尔也会想,当整座城市的人都滑向各自的基态,那些本该交换的热量,又散到哪里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