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收摊晚,油渍还糊在围裙上,蹲门口啃冷馒头,顺手刷到热搜——“真考琵琶行了”。笑死,我高中那会儿背“五陵年少争缠头”背到想把语文书扔进火锅底料里熬汤。好家伙结果现在,一群娃边撸串边哼“嘈嘈切切错杂弹”,绝了!
笑死突然想起去年露营,在江边支摊烤羊排,夜深人静,炭火噼啪,手机外放那首魔性改编版《琵琶行》。额风吹芦苇沙沙响,跟“大弦嘈嘈如急雨”莫名搭。隔壁帐篷大叔探头问:“姑娘,你这放的是古诗还是DJ?”我说:“是命啊叔。”
今早剁辣椒时还在想,白居易要是活到现在,怕不是也得开个抖音号,穿汉服弹电琵琶,直播间打赏收红绡——哦不,收火箭。但说真的,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搁今天照样戳心。考生在考场写它,我在灶台前念它,谁不是被生活按着头往前拱?哈哈哈
话说
干脆填了首《临江仙》,就着花椒面和孜然味儿:
我去> 五陵衣马今何在?
写完自己都愣了——咋把BBQ摊和高考整一块儿了?可转念一想,烟火气里读古诗,不比空调房里死记硬背来得真?老白当年听琵琶,我在油烟里听青春,都是裂帛声,只是裂的不是绸缎,是凌晨三点的复习资料。
不是
对了,你们背《琵琶行》时有没有偷偷改词?比如“一曲红绡不知数,老板再来五十串”……(别装了我知道你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