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在海外逛博物馆,隔着玻璃看一只青花瓶,顺手翻到咱们版里那对绝世双骄的帖子,突然想到个一直没被聊透的事——当年烧出这么通透的釉色,背后烧掉了多少柴火。
加油呀景德镇那一带的龙窑,一窑得连烧几天几夜,温度要稳住一千三上下,松木最扛烧。有资料说鼎盛时周围山头的树被啃得厉害,窑工得越走越远去砍。釉里那点铁、钴的化学反应再妙,也得靠漫山遍野的木头托着才成。
如今我们聊绿色材料、聊减碳,回头看六百年前这场高耗能的美学,还挺感慨的。美是真的美,代价也是真的重。材料这东西,从来不只配方和窑温,它还牵着整片山林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