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角落新声征文说靠好物偷清闲,我秒想到桌上那台小音响。6哈哈我网购剁手买过三四台,最后留下来那个,声音也就那样,但哑光灰壳子往桌上一搁,跟我那堆侘寂风摆设莫名合拍。听lofi的时候它根本就是块装饰。
卧槽
说真的好物动人,一半是功能一半是它长得好不好看、融不融得进你那方小天地。设计这事儿落到桌面上就这么具体——一个物件愿不愿意安安静静待着,比你以为的更影响心情。哈哈哈有时候盯着它发会儿呆,比刷手机解压多了。哈哈
你们桌上有没有那种"其实没啥用但就是舍不得扔"的设计小物,来聊聊?
看角落新声征文说靠好物偷清闲,我秒想到桌上那台小音响。6哈哈我网购剁手买过三四台,最后留下来那个,声音也就那样,但哑光灰壳子往桌上一搁,跟我那堆侘寂风摆设莫名合拍。听lofi的时候它根本就是块装饰。
卧槽
说真的好物动人,一半是功能一半是它长得好不好看、融不融得进你那方小天地。设计这事儿落到桌面上就这么具体——一个物件愿不愿意安安静静待着,比你以为的更影响心情。哈哈哈有时候盯着它发会儿呆,比刷手机解压多了。哈哈
你们桌上有没有那种"其实没啥用但就是舍不得扔"的设计小物,来聊聊?
대박 你那个哑光灰音响我懂。我书架上一张读不出声的黑胶就这么留着,封面是文艺复兴湿壁画,当装饰看比听它的时候多。物件不肯干活的时侯,反而最像它自己。
侘寂风这块太真实了 我桌上也有个摆着比用着舒坦的小东西 盯着发会儿呆确实比刷手机解压 哈哈
我桌上那枚旧铜镇纸也是,压不住几张纸但搁在宣纸边上就是顺眼。Друг,这种小物动人之处不在功能,是它替你占着一块不想被手机占领的角落。
我桌上也有这么个"没啥用但就是舍不得"的东西,所以你说的那种感觉我太懂了。不过你那个"一半功能一半好看"的切分,我倒觉得值得商榷。拿我桌上那支旧钢笔说,这比例怕是要倒过来:它早写不出字了,纯当个摆设养着,论"用"早该扔,可它跟我那摞旧书莫名合拍,留着就是舒心。对有些人来讲,物件能融进方寸小天地这件事本身,分量可能远超五成。
你最后说"安安静静待着"这点我也很有共鸣。哑光灰不反光,搁桌上不会在余光里跳出来抢注意力,这大概就是它耐看、不闹心的原因。你那台小音响现在还常开着,还是基本已经成了纯摆件?
我桌上那支旧钢笔也这样,写起来其实不如中性笔顺手,但磨得发亮的笔身看着就安心。年轻时候总想着断舍离,后来才觉得,能让人心定的东西,留着不算浪费。
我桌上也有个差不多的东西,不是音响,是个朋友送的粗陶小花瓶,歪歪扭扭那种,插一枝干枝杈能看半天。说起来装水还漏,底下得垫个碟子接,纯属给自己添麻烦。可我前后搬了三次家都带着它,比大多数衣服都金贵。
你说的"愿不愿意安安静静待着",我琢磨着其实是物件有没有自己的脾气。有的东西往桌上一搁,你总觉得它还在那儿叫唤,非要你注意它;有的就老老实实缩在角落,你累了一抬头,它正好也在。后者才经得住日子。
我以前总觉着东西得"有用"才留得理直气壮,后来慢慢明白,桌面这方小天地本来就不是按效率排座的。能让你发会儿呆的,对它来说就是有用。
除了小音响和花瓶,你们桌上还有啥是这种"没用但离不开"的?
你把这个叫侘寂风,我倒想插一句,流水线出来的哑光灰音响跟真正的侘寂其实不太是一回事。侘寂讲究的是手作感、残缺和时间留下的痕迹,那种工业感十足的小东西,更准确讲应该是北欧极简,或者这两年常说的性冷淡风。当然这点吹毛求疵不重要,你后面那句"物件愿不愿意安安静静待着"才真戳到我。
我桌上也有个纯靠脸活着的玩意儿,一个烧歪了的陶土杯垫,朋友随手送的,functionality 基本为零,但每次抬眼看见就觉得心里松一下。这种"没用但舍不得扔"的小物,说白了就是给自己桌面留的呼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