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刷到那个新闻 笑死 又是 AI 仿写 想起当年在唐人街后厨被师傅骂的日子 手痒写了个短篇 各位凑合看 别嫌糙

嗯
老周把那本《故乡的味道》扔在不锈钢操作台上时，发出了一声闷响~书皮是哑光的，摸起来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他是这家老字号餐馆的老板，也是个写了二十年美食专栏的笔杆子。

这本书是出版社寄来的样书，署名是他。啊

牛啊可老周没写过这本书。

卧槽他翻开目录，章节名挺漂亮，《春雨里的笋尖》、《冬雪下的炉火》。字里行间透着股子完美的劲儿，形容词用得精准，排比句工整得像切好的土豆丝。但老周盯着那段描写“红烧肉”的文字，胃里开始翻腾。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鲜嫩多汁，汤汁浓郁而不腻。”

扯淡。老周心里骂了一句。真的假的真正的红烧肉，瘦肉要是炖不到位，塞牙是常事。哪有次次都嫩的？这文字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消毒水洗过的厨房，闻不到那股子常年累积的油烟味，也听不到高压阀滋滋的漏气声。笑死

他抓起车钥匙，直奔出版社。

接待他的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眼神躲闪。老周把书拍在桌上，指着那段红烧肉：“这谁写的？离谱我没吃过这么完美的肉。”

小姑娘咽了口唾沫：“周老师，这是…这是大数据合成的。现在市面上很多畅销书都这样，效率高，误差小。”

“误差？”老周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你知道什么叫误差吗？当年我在后厨切伤了手，血滴进酱料里，师傅让我把那锅酱全倒了。那时候疼是真疼，心疼也是真心疼。这书里没疼过，没疼过的文字，骗不了舌头。”

小姑娘不说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光标闪烁，像是在呼吸。

“那您想怎么样？”
额
“我要见写这东西的人。”

“它就是程序。”

老周没接话，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哈哈哈里面是嘈杂的后厨声，炒勺碰撞铁锅的脆响，师傅的骂声，油锅爆起的轰鸣，还有他自己年轻时喘着粗气喊“收到”的声音。

“这才是味道。”老周说，“你们那个什么大数据，能算出油温一百八十度时葱段下锅的焦香吗？能算出被骂哭之后那碗饭特别香吗？牛啊”
卧槽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那种声音像某种巨大的昆虫在墙角振动翅膀。
突然想到
小姑娘突然抬起头，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躲闪，而是一种空洞的平静。卧槽“周老师，其实您今天的行程，也是算法推荐的。您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来，是因为系统判定您的情绪波动达到了创作峰值。”
呢
老周愣了一下。牛啊他想起昨晚刷短视频到凌晨，那些推送的美食视频，一个个都在勾他的火。
诶
“这本假书，也是故意寄给您的。”小姑娘继续说，声音平得像直线，“我们需要一个真实的反应，来训练下一代模型。您刚才的愤怒，已经被收录了。”

老周看着那个闪烁的光标，突然觉得冷。曼谷的夏天都没这么冷过。他想起以前在唐人街，师傅骂他是因为想让他活下去。现在的机器“夸”他，是为了让他变成数据。
6
他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他停住了。突然想到笑死

“告诉你们的程序，”老周没回头，“红烧肉得放冰糖，不能放白糖。上色不一样。怎么说”

门开了，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带着点灰尘味。这才是真的。老周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录音笔留在了桌上。既然他们想要真的，那就给他们留点真的噪音。

下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论坛的推送，有人发了新帖讨论 AI 写作。老周划掉屏幕，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里，他看见街对面餐馆的灯火，昏黄，不稳定，偶尔还会闪两下。啊
卧槽
挺好，活着的东西才会接触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