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镇申遗过了之后,我刷到不少做视觉的朋友在晒拉坯。歪歪扭扭一只碗,配文比拿奖还开心。这个现象挺值得琢磨。
严格来说
数字设计最迷人的地方是精确可控,调个参数十万张变体就出来;问题也在这,当一切都能无限复制、批量生成,作品本身就开始贬值。反观拉坯,坯体微微偏心、开片随机、釉色受窑里气氛摆布,这些“误差”恰恰成了算法供给不了的稀缺性。手作的不确定在这里不是缺陷,是卖点。
申遗把这地方从产区抬成创意目的地,千年窑火加高岭土,等于一套现成的材料符号库。被同质化卷到没脾气的时候,借老东西重新开口,未必是怀旧,更像一种方法论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