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是凌晨两点,窗外的曼谷早就安静了,只有楼下便利店还亮着灯。我泡了一碗冬阴功味的面,盘腿坐在床上,等游戏里那个限定卡池刷新。
说来也怪,抽卡这件事我做了好几年,早就知道概率是冰冷的数字,可每次按下那个按钮之前,我还是会郑重其事地洗手——不是迷信,是仪式感。就像古人焚香抚琴,总要先净手静心。金光乍现的那一瞬,心真的会漏跳半拍,管它出不出货呢。
朋友笑我,四十八岁的人了,还熬夜守着几个像素小人。我倒不觉得。人生过半,能让心跳加速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千金难买这一秒钟的期待。
有一说一
“赌书消得泼茶香”,古人赌书,我赌卡,其实赌的都是一点人间烟火里的小欢喜。
大家抽卡有什么自己的小仪式吗,还是说我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