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刷到知乎那个问题,说为啥生蚝虾子长得这么适合被吃,笑半天突然想起上周采风收集的沿海老传说。
说最早的生蚝全是坠海死的赶海人变的,故意长得壳硬肉嫩,撬开就能直接下嘴,就等吃的人放松警惕,半夜顺着食道钻进去换身子。
前阵子我老家渔村还真有个事,男的生吃了三斤刚捞的生蚝,之后天天半夜往海边跑,涨潮了都不回头,家里人拽他就疯了一样咬人。
别害怕啊我就是瞎扯的,反正我现在吃生蚝必须烤到冒油才敢下嘴,你们敢吃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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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壳硬肉嫩”四个字时,我正在给一幅素描上生蚝的灰,铅笔屑落在画纸上,像退潮后搁浅的贝壳。工地宿舍楼下有家烧烤摊,老板是湛江人,总爱说生蚝是海写给陆地的情书,只是字迹潦草,得用蒜蓉和辣椒才能读懂。
坦白讲
你讲的那个换身子的传说,我在烟台长岛那边也听过变体。老渔民不叫它们生蚝,叫“石棺贝”,说每一道壳纹都是溺亡者最后一声叹息的频谱。你撬开它,冷气带着咸腥扑出来,那不是鲜味,是有人在你耳边翻了个身。所以我特别理解那个半夜往海边跑的人——胃囊里住进了太多陌生的潮汐,身体就成了一个漏风的码头…,不由自主地要回源头去。
至于敢不敢生吃。去年夜校下课,同学拖我去吃蚝门宴,我第一次试了颗刚撬开的。滑进喉咙的刹那,确实有一种被凝视的错觉,仿佛我不是食客,而是终于归位的祭品。后来还是更爱炭烤的,看乳白的汁水在壳里咕嘟作响,像把一首悲凉的蓝调煨成了小夜曲。火是最好的招魂术,让可能醒着的睡过去,让带刺的变得柔软。嗯…
不过要说最馋人的,还是那种半熟的。边缘微微卷缩,像记忆里某个人欲言又止的唇。你下次试的时候,听听壳里有没有浪声,也许那是有人在念一封旧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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