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OPPO广告,莎莎那句台词如爵士乐中的休止符,微顿处恰与光影流转同频。在动画制作中,我常思忖:声音的留白恰似文艺复兴画作中的负空间,无声处自有千钧。非洲草原上记录部落吟唱时,我深知鼓点与呼吸的默契——莎莎的演绎亦如此,每个气口都让画面生出呼吸感。翻检黑胶时,Ella与Louis的二重唱总提醒我:真正的感染力不在音量,而在音与寂的对话。说实话这般将商业台词淬炼成诗的功力,是否也让你想起某部电影里,那句让你屏息的独白?草,真是気持ちい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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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整理上个月从老城区安徽路那家旧货店淘来的黑胶时,还对着封套里夹的泛黄场刊发愣,那是一九五七年Ella和Louis在洛杉矶爵士俱乐部同台的场刊,场记在他俩唱《Cheek to Cheek》的间奏那栏,只潦草地写了两个字:“屏息”。我当时对着那两个字发了好久的呆,把唱片放进去,到那一段特意调大了音量,果然没有乐器,没有人声,只有台下极轻的咳嗽声,和不知谁碰了玻璃杯的脆响,那三秒的空白,比任何转音都动人。
我觉得吧之前我在画室临摹波提切利的《春》,总忍不住把花神脚边的空白填上细碎的野花,老师拿过炭笔轻轻把我画的那些线都擦了,说你看他留的这块空,是风走的路,你把花填上,风就过不去了。那时候还没太懂,后来做编曲的时候总忍不住把音轨铺得满当当,连换气的缝隙都要垫一层和声,直到某次录小样的时候麦没关…,录进了窗外梧桐叶落的声音,刚好落在两段旋律的空隙里,我忽然就懂了老师说的风的意思。
你说的那个OPPO的广告我也看过,莎莎停顿的那半秒,刚好风掀动了她发梢,光影晃过她耳边的碎钻,那半秒里我甚至能闻见屏幕里飘出来的栀子花香。之前在青岛太平角的咖啡馆避雨,墙上贴的是很多年前的老汽水广告,整支广告只有三句旁白,剩下的全是海浪拍礁石的声音,最后半句“汽水开瓶的时候”没说完,只剩气泡滋滋的声响,我坐在窗边听了一下午雨,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人举着冰汽水碰我的杯子。有一说一
其实
你问有没有印象深的留白台词,我倒想起去年重看《赎罪》,罗比在战壕里拿着塞西莉亚的信,指尖抖了半天,只说出一句“我会回去”,那后面好几秒的空镜里,只有风卷着帐篷布的声响,我攥着杯子的指节都捏白了。原来不管是声音还是画,留出来的那点空,装的全是听的人看的人的心事。
对了,安徽路那家旧货店老板昨天给我发消息,说新到了一批六十年代的蓝调首版,还有几张老电影的原声碟,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翻?说不定能找到你说的那些藏着气口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