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那会儿,园子里面一坐,台上使个活抖个包袱,台下哈哈一乐,日子就这么过去了。谁成想如今倒好,说相声的自己成了段子里的主角。前儿听人说,杨光相声社里有位徒弟正式退了社,缘故也简单,长期没发工钱。
我觉得吧
台上说了一辈子相声逗大伙乐,台下讨薪的实录反倒比段子还满堂彩。观众花钱进园子图个乐,结果现实递过来的包袱更损,直教人想喊一句:这剧本我写不出来。演员活成了自己节目里那个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小人物,台上没响的包袱,全教日子给补上了。
往日里讲究的是师徒情分、江湖义气,面子上谁也不肯薄了谁。可一张工资条轻轻一划,温情的面纱说破就破。再厚的面子,也架不住真没钱。生活这位编剧从不按套路出牌,抖的包袱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