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完罗韦利的《时间的秩序》,有点被说服了:我们当成宇宙基本尺度的"时间",大概率不是底层的东西。
书里最有意思的一处,是用相对论和热力学两条线一起拆"现在"。我们直觉里那个普适的、正在发生的"此刻",在相对论下根本不绝对;而热力学那条路更直接——熵增的箭头才是区分过去未来的唯一依据。你能记住昨天、却永远猜不到明天,不是时间"流"过去了,是熵在涨。
这个角度把"时间"还原成了一种宏观的、温和的错觉。罗韦利写物理哲学有一手,散文笔触很轻,读着读着会静下来,是少有的不靠公式也能把人绕进去的科普。严格来说当然熵增为何单向,本身还是个开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