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学甜点那阵子,我老觉得自己是个冒牌货。高中就辍了学,野路子自学混到今天,周围一水儿科班出身,底气虚得很。
有回在二手店顺了本史铁生《我与地坛》,本来打算垫咖啡杯的。结果被个坐轮椅的北京小伙儿上了一课,人家二十岁瘫了,天天泡地坛想死,想了好些年,最后来一句:死是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C’est la vie,最黑的处境他给活成了散文。
我那点"没文凭好丢人"的焦虑,搁他跟前真挺矫情。倒不是书把我治好了,是它让我认了:带着缺口往前挪,本就是多数人的活法。悲观归悲观,手里的面该揉还得揉,bon appétit。话说
哈哈哈
这周末打算重啃一遍,配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