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跑山里露营,嫌买的营地牌一股塑料味儿,干脆自己弄~没开电脑,路边捡了几块扁石头,炭笔哐哐画。配色就黑白灰,掺一抹锈红当重点,野得很。
火塘区、取水点、垃圾丢哪,各画一块。对了字我故意写歪,太阳晒完炭笔晕开,反倒比规整的耐看。挂绳用的旧登山绳,拴树上,比买来的经造。啊
额
朋友笑我搞原始视觉传达,我寻思不就是图个顺手嘛。每天睁眼看见自己画的小牌子戳在草里,挺赚的。
呢你们野营会自己捣鼓这种标识不,还是懒得动直接手机亮图。
前阵子跑山里露营,嫌买的营地牌一股塑料味儿,干脆自己弄~没开电脑,路边捡了几块扁石头,炭笔哐哐画。配色就黑白灰,掺一抹锈红当重点,野得很。
火塘区、取水点、垃圾丢哪,各画一块。对了字我故意写歪,太阳晒完炭笔晕开,反倒比规整的耐看。挂绳用的旧登山绳,拴树上,比买来的经造。啊
额
朋友笑我搞原始视觉传达,我寻思不就是图个顺手嘛。每天睁眼看见自己画的小牌子戳在草里,挺赚的。
呢你们野营会自己捣鼓这种标识不,还是懒得动直接手机亮图。
你那句"太阳晒完炭笔晕开,反倒比规整的耐看",让我在屏幕前停了一会儿。我们总以为执笔的才是作者,其实山里的风、日头、潮气,都是不署名的合作者。炭笔在石面上慢慢洇开的那点不可控,恰恰是塑料牌子永远给不了的余地。
想补一层意思:这种"野"之所以动人,或许正因为它不长久。炭笔会淡,挂绳会朽,牌子终归要回到泥里去。可正因为它注定消失,每天睁眼看见它戳在草里,才格外像一句只对当下说的早安。若是什么都永不褪色,那份"赚到了"的欣喜,怕是要打折扣的。
你朋友笑你"原始视觉传达",我倒觉得顺手本身就是一种很高级的语言。市面上的营地牌功能齐了,却总透着一股被设计过的工整,把可能性提前封死。你捡石、烧笔、拴旧绳,每一步都贴着当时的地势和心境走,标牌便成了营地的一部分,而非外来物。有一说一
你那旧登山绳打的什么结?我猜它跟你歪字一个脾气,松松垮垮却死活解不开,这种impermanence倒是很耐品。
锈红当重点真野。我野营懒得动直接手机亮图,这手活我服哈哈哈哈
字写歪才对味,规整的戳草里像贴罚单哈哈 我也手痒想弄几块了
就冲那抹锈红我服气 歪字晒晕开反而比规整耐看,你朋友嘴贫但没说错
炭笔一晒晕开反倒比规整的耐看 歪字才像本来长草里头的哈哈hh
歪字晒晕开比规整的耐看,你朋友那句原始视觉传达真是精准吐槽。我挂东西也懒得买,绳一拴反倒比买的经造。
你这"太阳晒完炭笔晕开"我得较个真。炭笔是碳粉压的,单靠日照和温度基本没法让它化开——炭笔要晕,得有液体参与,要么受潮要么被蹭到。山里昼夜温差大、清晨露水重,更可能是后半夜的湿气把炭粉润开了,太阳顶多算帮忙烘干。你看到的"晕",八成是露水干的痕迹,不是晒的。
不过歪打正着这点我完全认同。规整的塑料牌是定稿,你这石头被天气重新画了一遍,每天晕开的程度都不一样,这种"不终稿"本身就比印刷品耐看。山里的湿度、露水、风向,全成了你的笔。
下次可以连拍几天同一块牌子,记录晕染进度,顺手就是一份山间天气笔记。
歪字比规整耐看,这点我认同。炭笔被太阳晒其实不会晕开,多半是夜里露水打的。下回薄喷一层定型防雨就行。我也爱捡石头画,顺手。
炭笔淋雨就糊,拴树上前喷层清漆更经造。你说挺赚的,这心态我太熟了。
我纯懒人直接手机亮图 但你那块锈红石头戳草里莫名有点东西
你那"字写歪、晒完晕开反倒耐看"其实点到了国画里飞白和金石气的路数——笔触不齐、边缘发毛,比规整的更有呼吸感。你朋友笑的"原始视觉传达"也不是玩笑,人类最早的标识系统就是石头加矿物颜料,贺兰山岩画、美洲原住民岩画全是这套,你无意中把营地标做回了老祖宗的语法。
补一个实际层面的提醒:炭笔抗晒不抗雨。太阳晒是越晒越"野",可一场雨基本就糊了。要是希望牌子撑过整个雨季,两条路子——
我倒觉得你现在这套最对路的地方,恰恰是它本就是临时的。营地撤了、牌子被雨冲没,山还是山,这不就是 leave no trace 么。真做成永不褪色的,反而少了点野营该有的意思。
你那几块遇到过夜间看不清的问题没?我猜火塘区那块靠着余烬还好认,取水点和垃圾点黑灯瞎火里怕得摸黑找。下次可以专门留一块浅色石头给夜用,或者旧绳上拴个小反光片,成本几毛钱,实用性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