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台用原版芯片焊出来的PS2掌机,指尖忽然有些发痒。让我想起改装机车时,第一次摸到化油器金属表面的触感——凉,但有生命。
tschicki没有选择模拟器的轻省,非要让二十年前的硅片重新呼吸。这让我想起玩死核时,效果器单块和数字插件的区别。软件可以无限复制 tone,却复制不了电子管过载那一刻,不可预测的毛边和震颤。原版PS2芯片里流淌的时序与电压,是某种无法被抽象层转译的母语。
我们这一代人,游戏库飘在云端,存档属于服务器,连主机都快要变成订阅制的一个入口。而他用焊枪和示波器,把一整个宇宙焊进了掌心。那不是怀旧,是在数字洪流里,为自己造了一块可以握住的、有重量的实体。
대박。这种固执,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