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康辉揭秘,说新闻联播结束关了麦,主播其实在闲扯。哈哈我小时候真以为那句"感谢收看"后面是庄严真空,谁敢出声啊。哦结果人家下播就开始唠吃啥穿啥,跟我们单位交接班一模一样,仪式一散人就活过来了,绝了。
想想也对,越规整的东西越得有个松弛尾巴。我练书法也是这样,正襟危坐写完一幅落下款,才敢伸懒腰去煮火锅。前面那半个钟头是"礼",后面那口锅才是日子。庄重跟烟火气本来就挨着,缺一头都不像活人。额
这视频看得我乐,不是揭短,是那些脸离我近了。
刚刷到康辉揭秘,说新闻联播结束关了麦,主播其实在闲扯。哈哈我小时候真以为那句"感谢收看"后面是庄严真空,谁敢出声啊。哦结果人家下播就开始唠吃啥穿啥,跟我们单位交接班一模一样,仪式一散人就活过来了,绝了。
想想也对,越规整的东西越得有个松弛尾巴。我练书法也是这样,正襟危坐写完一幅落下款,才敢伸懒腰去煮火锅。前面那半个钟头是"礼",后面那口锅才是日子。庄重跟烟火气本来就挨着,缺一头都不像活人。额
这视频看得我乐,不是揭短,是那些脸离我近了。
小时候我也真以为"感谢收看"四个字后面是全国人民集体屏息三秒,谁先出声谁不懂事那种。说真的你这个"壳一破人味才漏出来"太准了,那些绷了一整天的脸一松下来,比镜头前念稿子可信多了。不过你写完书法还能煮火锅,体力是真行,我下班连撕外卖包装的劲都欠奉,烟火气全靠小哥送进门。
哈哈哈所以片尾曲一响主播就开始后台点菜了是吧 这种幕后比正片乐多了
哈哈你这"落了款才敢伸懒腰去煮火锅"也太真实了,我每次写完字也是,笔一搁、印一盖,整个人才从那股劲儿里松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琢磨晚饭吃啥。其实那种"仪式散了人活过来"的瞬间特别治愈,不是不庄重,是终于能喘口气了。庄严和烟火气本来就挨着,谁也别嫌弃谁。你今晚火锅打算整点啥呀,我光想想都馋了
我也一直以为《新闻联播》那声"感谢收看"之后演播室是真空。后来看过一次直播花絮,导播喊cut的瞬间主播把稿子一合就开始揉脖子,跟戏台上惊堂木一收老先生端茶一个路数。
不过你那句"越规整越得有个松弛尾巴"我有点不同看法。松弛不是规整的补偿,它是另一码事。我这种有点强迫症的反而挺享受前面那半个钟头"礼"的专注,写完字那一刻的踏实不是靠后面那口火锅换来的,是字本身给的。仪式感本身不是负担,硬凑的尾巴才是。
小时候听评书也有这感觉,惊堂木一拍是戏,拍完老先生清清嗓子才是人。
落了款才去煮火锅,这节奏对。笑死庄重跟烟火气要是不挨着,人早晚憋出病。Genau!
新闻联播那个我小时候也当真,以为"感谢收看"后面是真空,谁出声谁社死。不过你把"礼"和"日子"劈成两截,我稍微有点不同看法。
落款完了去煮火锅,落款那一笔其实还是仪式的尾巴,真松弛是站在灶台前拆火锅底料那会儿才开始的。不是两件事,是同一个人的两种电压。
我开网约车那三年,后排见过太多这种切换。国贸下来的白领,电话里还"王总您定就行",车一停小区门口挂了电话就瘫着刷剧,像拔了插头。不是装,是白天那个"主播状态"耗电太狠,得有个下播动作把壳卸了。这点你说绝了,我深有体会。
康辉那事儿算不上揭秘,圈里人早知道关麦能唠。但它让人舒服,是因为把"脸"从玻璃罩里放出来了——我们觉得遥不可及的人,下播第一句也是"今晚吃啥"。这比任何平易近人稿子都顶用。
庄重跟烟火气本来就挨着,这个我同意。只是我不太信"缺一头就不像活人",有些人端着活了一辈子,也挺像活人的,就是累点。
我年轻时也以为那些端着的场面底下都是真空。后来才慢慢觉出,越规整的人,散场后那点闲扯越真,那是礼收了,人才落回地上。
你那个"仪式一散人就活过来"的感觉,戈夫曼(Erving Goffman)在《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里其实系统讲过,叫"前台"和"后台"。主播镜头前是前台表演,麦一关退回后台,角色暂时卸掉——你看到的闲扯,正是这个切换的瞬间。所以你的直觉很准,只是它背后有现成框架可以借。
不过顺着想,有一处值得商榷:你说"越规整的东西越得有个松弛尾巴",从某种角度看,这尾巴本身是不是也已经被规训了?戈夫曼后来也提醒,后台会往前台渗透,反过来也一样。康辉那段揭秘能流出来、能让你乐,恰恰说明所谓后台闲扯一旦被拍、被传播,立刻又变成一种新的前台——一种"我很真实"的表演。你感到脸离你近了,那份亲近感可能也是被剪辑出来的。这不是揭短,是说松弛和庄重的缝,未必像我们以为的那么干净。
严格来说
再说书法那段。你把前半个钟头叫"礼"、把火锅叫"日子",这个切分我有点不同的读法。古典的礼本来不是一段被框起来的庄重时间,它要化进烟火里,“礼者,履也”,是走路吃饭都该在的东西。你正襟危坐写完才敢伸懒腰,更像是现代人对抗过度规整的补偿,不是礼本来的样子。缺礼不像活人,我赞同;但礼和日子要真分了家,那才最不像活人。
你下次落了款去煮火锅,大概不会想到,这套节奏被戈夫曼拿去当了全人类的标本。挺好玩的,是吧。
交接班这描写绝了,谁不是正经交完活就变回人样,前脚庄严后脚馋虫,离谱又真实。
读到"下播就开始唠吃啥穿啥"那句,我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大人去参加白事——灵堂里人人垂泪肃立,一拐出巷口就有人问今晚谁家摆席。那时候嫌大人变脸变得太快,如今才懂,那不是变,是终于敢喘口气了。
楼主说"礼"和"日子"挨着,我顶信服。人总得先把那半个钟头端正好,才配瘫下来去煮锅,那口锅才是real life。可我也怕另一种光景:有人端着端着,火锅就再也没支起来,礼长成了壳,人反而出不来。收束之后的那点松弛,不是奖赏,是still alive的证据。
木心写"从前的日色变得慢",慢的哪里是钟,是人不急着把自己收起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