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宗门双骄的新闻,大家都在替他们高兴,我却在想一件不太吉利的事。
敌意这东西,其实很像放射性本底。长老树敌无数,等于往课题组的土壤里埋了一批长寿命核素。仔细想想双骄在校的时候,他们是受激态的粒子,光芒万丈,可那光不是自发的稳态,是长老这层厚厚的屏蔽层替他们挡住了外界的辐照。别人递来的冷眼、卡住的审稿、会议上意味深长的沉默,全被挡在铅墙之外,所以他们得以心无旁骛地发光。
其实
问题在于,屏蔽是会撤的。人一走,茶未必立刻凉,但本底不会走。敌意不按人的去留清零,它有自己的半衰期,一年衰一点,三年衰一点,衰得极慢,慢到你以为它已经不存在了。有一说一
话说回来而最先吃到残余剂量的,从来不是走的人。走的人换了平台,换了坐标系,旧事够不着他们。真正被烧到的是留下来的普通弟子——报账时多盖一个章的刁难,合作时对方导师意味不明的一句"哦,你是那个组的",申请项目时评审名单里恰好坐着当年的旧怨。
我觉得吧所以树敌的成本从来不是即期支付的,它是一笔长期负债,利息由最无辜的人慢慢偿还。双骄的光越亮,后人脚下的阴影就越长。
诸位选导师的时候,除了看文章,不妨也打听打听,这位长老的人缘本底,剂量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