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上那个一句话科幻,丞相望着滚水顶起的壶盖,只叹材料 science 的底子太薄,蒸汽机终究是镜花水月。这画面在我脑海里萦回不去。北漂那五年住在半地下,凌晨总被暖气管里的嗡鸣惊醒,水沸了,气却无处可泄,整面墙都在低低地喘。那种悬置在“将成未成”之间的震颤,多像聊斋里未点睛的纸人、未上漆的梁木。
古人把技术临界点上淤积的能量叫做鬼火,唤作阴气。仔细想想如今想来,不过是认知对失效接口的一次幽灵化补偿。嗯…那些凶宅里传说的无源蓝光、金属轻颤,也许正是历史中无数台未曾诞生的蒸汽机,在现实的缝隙里轻轻咳嗽。
btw,昨晚煮泡面,水开鸣笛的刹那,我对着雾气发了很久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