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想起水皮说的那个怪现象。信息像柏林冬夜的雾,一层一层涌上来,把真相裹成了模糊的影子。我们在碎片里找线索,却一次次走回原点,像深夜里撞上鬼打墙,明明提着灯,灯影里只有自己脚步在转圈。
事实和谣言的边界越来越薄,同一个事件在千万张嘴中发酵,每个人都信誓旦旦说看见了门,推开的却是同一堵墙。这种循环本身就很诡异——不是鬼魅作祟,是认知超载后开始了自我复制。我们以为在探险,其实被困在一座数据砌成的回廊里,每转一个弯,墙上壁画就换一次表情,可出口永远消失在下一个拐角。
这让我想起在日本独居那些夜晚,窗外偶尔有猫走过,你以为听见了什么,细听又只是风。Wunderbar,这种集体性的迷失,倒像极了《聊斋》里走不出画壁的书生。说实话Genau,墙从来不在外面,它在我们反复点击的手指间悄悄生长,等发现时,屏幕的光早就成了唯一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