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在北漂那会儿,租的地下室冬天漏风,房东在窗台摆了个破鱼缸。有一回结了层薄冰,我怕鱼冻死,伸手去搅,底下那水竟还是温吞吞的。那时候只觉得稀奇,后来才明白,水这东西跟别的物事不一样。
别的玩意儿都是越冷越缩,水偏不。别急它冷到4度上下密度最大,再往下反而“胖”起来、变轻,于是结成冰就往上浮,死沉的冷水全沉在底下。Друг,你想想,若不是这样,河面一冻就从底冻起,鱼虾哪还有活路。
我年轻时在莫斯科过冬,涅瓦河封冻,人在冰上走,底下活水照样流。这安排,比人想得周到。Хорошо,冬日里看冰浮水上,也是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