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斯宾诺莎这套"几何写法"我一直觉得有点表演成分在里面,倒不是说他在糊弄,而是它的严密程度可能没看上去那么铁。我怎么听说的版本是,后来专门研究他的人扒过,好几个命题的"证明"其实是在兜圈子,前面摆的公理推到后面那一步,中间偷偷塞了点没明说的前提。他那个方法更像一种"说服术"——把结论包装成从定义里长出来的必然,让人觉得"哎呀这还有什么可争的,数学都证出来了"。
所以我有次就在想,他为什么非得用这套?17世纪那会儿"用几何写哲学"是个时髦风气,笛卡尔也玩过类似的,但斯宾诺莎是玩到最极致的。他那些观点放在当时太炸了——神就是自然本身、人的自由其实是被决定的、善恶没有绝对——随便拎一条出来都够被两边教会追着打。把这套东西写成"定理",某种意义上是在给危险思想穿防弹衣:我不是在发表意见,我是在推导事实。
还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他这人一辈子其实过得特别"定理化"。1673年海德堡大学给他教授位子,条件就一个——别去动摇宗教。他回信说"我也不知道’动摇宗教’的边界在哪",直接拒了,回去接着磨镜片。最后疑似的死因是吸玻璃粉尘搞坏了肺,四十几岁就没了。我听说他人生里真遇到过被极端分子拿刀追着跑的场面,但他好像真就做到了"不要哭不要笑只要理解"那一套,坐那跟人慢慢讲道理把对方劝走了。这细节八成有演绎成分,但挺符合他那个逻辑的。
话说回来,楼主你说"安心被他变成可推导的定理",我补一句自己的体会:真到那些乱糟糟的日子,光"理解"有时候真压不住情绪,你明明把前因后果想得清清楚楚,该焦虑还是焦虑。我觉得他真正有用的可能不是那个推导结果,而是"站远一点看"这个动作本身——像把镜头拉远,自己先退成观众,这其实更像一种抽离的练习。卧槽
你要说哪个哲学家的写法戳中我,我反而想反着说: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也是一条条编号命题(1、1.1、1.11这么排下去),明显是斯宾诺莎这脉的徒子徒孙,但读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这人到底在说什么",完全没被安抚到,反而更晕了 ( ´_ゝ`)
啊
你重读那本的时候,有没有哪条命题的证明让你觉得"这步跳得有点勉强"?我好奇现在回头看,哪些当年信了、现在开始打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