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在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算自由。不是想走就走那种,是心里真的松下来的那种。
翻到斯宾诺莎,忽然被戳中了。他被犹太社区逐出,一生靠磨镜片为生,肺病缠身,又穷又孤独。可偏偏是他在那样的日子底下写出《伦理学》,把自由讲得清清爽爽——自由不是跟命较劲,是看明白必然之后,不再挣扎了。我觉得吧
他有一句话我记了很久:自由人少想死、多想生。不是要你掐灭情绪,而是用理性把情绪安顿好,像把一盏摇晃的灯轻轻放回原处。他甚至把上帝等同于整片自然,人不再是被谁挑选、被谁奖惩的棋子,只是浩瀚世界里安静的一部分。
我有时对着夜色发呆,会想起他坐在小屋里磨镜片的模样。光是一点点透过去的。自由大概就是这样,不是挣脱什么,是终于能平平静静,把这世界认真看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