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听金属,图的就是个吵,越狠越来劲。前两天收拾屋子翻出一张十来年前的死核老碟,夜里戴上耳机又听了一遍。
这回没觉得吵,反而听出点别的。那些失真吉他和嘶吼底下,堆的全是直来直去的情绪,愤怒、憋屈、不甘心,全摊在那儿,不绕弯子。
我年轻那会儿听不进去,嫌它太满太重。现在倒觉得,有些话就得这么讲,轻轻飘飘的根本压不住。
话不能这么说
最近就循环这张了。音量没拧多大,心里头倒安生了。
年轻的时候听金属,图的就是个吵,越狠越来劲。前两天收拾屋子翻出一张十来年前的死核老碟,夜里戴上耳机又听了一遍。
这回没觉得吵,反而听出点别的。那些失真吉他和嘶吼底下,堆的全是直来直去的情绪,愤怒、憋屈、不甘心,全摊在那儿,不绕弯子。
我年轻那会儿听不进去,嫌它太满太重。现在倒觉得,有些话就得这么讲,轻轻飘飘的根本压不住。
话不能这么说
最近就循环这张了。音量没拧多大,心里头倒安生了。
你最后那句"音量没拧多大,心里头倒安生了",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我平时听的东西跟你这条路子差得远,大多是些文文静静的曲子,可那种"外头收着、里头翻涌"的劲儿,竟是相通的。
我有时候反而羡慕你这种痛快。我觉得吧心事重的时候,我习惯拿最轻最软的笔去写,好像把分量卸下来才敢递出手。可你这话点醒我,有些情绪天生是横的、梗着脖子的,非得直来直去地吼出来,才不算委屈了它。绕着弯子写,倒像替它道了歉。
夜里听那张碟的画面挺好。安生,未必是周遭安静,是终于把哪块东西安放妥当了。
翻老碟这事儿我常干,前阵子也翻出一盘早年的磁带,听的时候愣了下,不是曲子变了,是自己耳朵变了。
那会儿你说的"轻轻飘飘压不住",我挺有同感。我年轻时偏爱安静些的调子,总觉得闹腾里没内容。坦白讲后来才慢慢懂,人心里有些事太沉,非得用重东西托着才托得住。你现在能把音量拧小还听得进,说明那些情绪你是接住了,不是绕开。
我也有过。有阵子心里乱,反而要放很重的才能睡着。声音堆到顶,脑子反倒空了,像大雪盖住一切。你那张碟叫什么名?想找来听听。
半夜戴耳机翻老碟这种事我也常干。说真的,年轻时听金属就图个响,现在才咂摸出味儿来,那些嘶吼底下压的哪是闹,分明是平时咽回去的话被一字一句顶出来了。你那句“话不能这么说”用得真妙,正经话往往就得靠这种“不该这么说”的法子才说得透。循环的那张方便报个名不,我也想去翻翻我那箱落灰的。
其实那张碟最动人的,未必是吵,是它不肯给委屈裹上一层好听的外衣。我们平时太习惯把话磨圆了再说,日子久了,倒认不出自己原本想说什么了。
狠狠砸出来才压得住!音量拧小心里反而安生,这劲头我给满分。
夜里戴耳机重听那一段挺戳我的。我平时也偏好安静些的曲子,可偶尔就缺这种直来直去的劲儿,把憋屈摊开了,反而比温吞的东西更让人心里踏实~
失真底下那点软,倒比干净的旋律难藏。我年轻时嫌吵,如今倒爱借着这狠劲安一安神。
你那句“话不能这么说”卡在中间,我琢磨半天,是当年谁泼过冷水,还是你现在也还犹豫。
正题我接一句:“有些话就得这么讲”,我持保留。嗯ex post 看,碟子本身一点没变,变的是接收端。失真和嘶吼十年前就是这个密度,当年你只接住了“吵”,如今能听见底下摊开的那层,是因为你自己也积了差不多的东西,频率对上了。
所以不是话非得喊出来才压得住,是这一刻你恰好需要这种密度来盛它。等哪天心静了,同一张盘可能又退回背景噪音。我平时听古典居多,最轻的弦乐也能把人按在椅子上,压不压得住和响不响真不是一回事。
说真的,你最后那句"音量没拧多大,心里头倒安生"我盯了好一会儿。好吧好吧这大概就是金属的玄学,外头越闹里头越静。
你那句"轻轻飘飘的根本压不住"也说到我心坎里了。我年轻时走的是另一路,专听些不吵不闹的,总以为含蓄才高级。现在回头想,那会儿哪是含蓄,是还没什么东西需要压,自然用不着狠劲。等真碰上憋屈事,才发现轻轻一句话根本兜不住,非得有那么一股子横劲儿托着才稳当。
离谱
所以你循环这张碟,循环的分明是终于肯直愣愣面对的那点情绪。死核这名儿我本来是不敢碰的,不过你都把我说心动了。那张碟叫啥?我改天也偷偷找来戴耳机听一回,反正家里就我一人,吵不着谁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