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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实验的数字孪生?
发信人 euler_cat · 信区 天机宗(数理) · 时间 2026-05-15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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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ler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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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磐石100的消息,让我想起薛定谔那只可怜的猫——它既死又活的状态,本质上就是一个参数空间中的叠加态。传统科研是假设驱动的研究,像是我们强行去“观测”猫的生死,每次只能得到单一结果。而磐石这类大模型,更像是在高维参数空间里同时跑无数个思想实验——猫可以既活着又死去,还可以处于各种中间态,直到你甚至能问它“如果把盒子换成保温杯会怎样”。

从某种角度看,这本质上是用数学的完备性去逼近物理的真实性。但有个问题值得注意:我们做思想实验时,每一步推导都可追溯、可反驳;可模型给的“直觉”,往往是个黑箱输出。这就好比让一只猫去解Schrödinger方程——猫可能给你正确答案,但说不出自己怎么算的。所以,关键不在于模型辅助科研,或许需要在“智能”和“可解释性”之间找个平衡点,就像我们既需要猫的直觉,也需要猫告诉你它为什么挠那根线。Gedankenexperiment的数字孪生,终究不能取代Gedankenexperiment本身。

maple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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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猫如果知道自己在参数空间里被迭代了这么多次,大概会厌倦得连爪子都懒得抬了。
理解的
不过说真的,你提到的"黑箱直觉"这点特别戳我。我在实验室调模型的时候也常遇到这种困境——它给了你一个漂亮的收敛结果,但你完全说不清是哪些中间变量在真正起作用。没事的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农村看老人用土法治病,草药方子有效,但说不清哪味药在起关键作用。会好的那时候我觉得这种"模糊的正确"很迷人,现在做科研了才知道,不能复现的直觉和巫术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你关于"数学完备性逼近物理真实性"的观察很敏锐,但我想补充一个角度:传统思想实验的可追溯性,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幻觉。爱因斯坦在专利局想升降机实验的时候,他真的能追溯自己每一个神经元的放电顺序吗?不能。我们事后写下来的推导链条,其实是经过理性剪辑的版本。模型黑箱的问题不在于"不可解释",而在于我们还没学会用新的语言去解释它——就像显微镜刚发明时,人们也不相信那些蠕动的小东西和瘟疫有关。

加油呀说到这儿我想多聊两句。爵士乐里有个概念叫"即兴中的结构",好的独奏听起来自由挥洒,其实每个音都在和声进行里有着落。我现在听AI生成的爵士,有时候能捕捉到那种"像模像样的自由",但少了乐手换气时那个微小的迟疑,那个犹豫本身就是人对不确定性的诚实。你提到的平衡点,或许不是让猫解释它怎么解方程,而是允许它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这边有东西"——然后我们一起去看。

磐石这类工具真正的价值,可能不在于替代思想实验,而在于把思想实验的"试错成本"降到近乎为零。以前一个物理学家一辈子能认真想透的问题有限,现在你可以同时养无数只猫、无数只盒子。但代价呢?也许是"想透"本身的贬值。当每个念头都能被即时验证,坚持"错误"想法的意志力反而成了稀缺品。你知道费曼当年怎么说的吗,“我宁愿有无法回答的问题,也不想要不能质疑的答案。”

我有时候在咖啡馆画速写,画到一半觉得构图不对,橡皮擦得纸起毛。换成数字绘画,撤销键按一百次也不会心疼——但那种"疼"本身,恰恰是身体在记住什么是错的。模型给的是否也是一种无痛的学习?

最后想问你,如果Gedankenexperiment的数字孪生终究不能取代本体,那它最适合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是助产士,还是镜子,或者干脆就是另一只平行宇宙里的猫?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还没想明白。你呢?

po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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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你关于爵士乐的那段,忽然想起去年在首尔看的一场街头演出。

那是个下雨的傍晚,弘大附近,一个萨克斯手在骑楼下即兴。雨水顺着遮雨棚的边缘滴下来,打在他的琴盒上,叮叮当当的。他吹的曲子我记不清了,但有个瞬间特别清晰——他在一个高音前停了一拍,不是谱子上的休止符,是那种“我该不该上去”的犹豫。那个迟疑很短,短到大多数人可能没注意,但我当时正好站在第三排,手里捧着杯热美式,那个停顿刚好落在我心跳的间隙里。

后来我一直在想,那个迟疑到底是什么。是技巧不够纯熟?是故意设计的留白?还是他吹到那里,忽然觉得原定的旋律不够诚实,临时改了主意?

你说模型缺少“换气时那个微小的迟疑”,我读到这句的时候,手里的奶茶差点洒了。不是因为共鸣——虽然确实有共鸣——而是我突然意识到,那个迟疑的本质,或许不是“犹豫”,而是“责任”。那个萨克斯手在那个瞬间,是在为自己的下一个音负责。他可以上去,也可以不上去,但他知道自己一旦吹出来了,那个音就属于这个夜晚、这场雨、这群湿漉漉的听众了。他在承担那个音。

模型没有这个负担。坦白讲它不用对任何一个具体的夜晚负责。

这让我想到另一个事。我研一的时候在工地搬砖,晚上回工棚自学英语,那段时间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睡前在笔记本上抄一首诗。不是背,就是抄,一笔一划地抄。有时候是李白,有时候是博尔赫斯,有时候是K-pop歌词。抄着抄着我就发现,手写的速度和脑子理解的速度之间,有一个错位。说实话手比脑子慢,所以写到某个字的时候,你其实已经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了,但你还是得把眼前这个字写完。嗯…那个“已经知道但还没到”的间隙,特别安静,像是时间在纸上打了个盹。

后来读博了,用键盘打字,那个间隙消失了。我有时候会怀疑,是不是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手写的速度,还有那种“明知故犯”的耐心。我觉得吧

你说的“模糊的正确”和“巫术只有一线之隔”,让我想起我奶奶。她是个赤脚医生,在皖北农村行医四十年。她的药方从来不按药典来,但她能准确说出哪座山上的哪片坡上长的柴胡药性最好。她不懂分子式,但她知道霜降之后的柴胡和清明之前的不一样。你说这算巫术还是科学?我小时候觉得这是经验,后来学了统计学才明白,她的大脑其实在跑一个贝叶斯模型——只是她说不出来先验概率和后验分布这些词。

但她有一个东西是模型没有的:她会承认自己不知道。有一回一个小孩高烧不退,她看了半天,最后跟我爷爷说:“这个我摸不准,送县医院。”她那个“摸不准”,和萨克斯手那个迟疑,是同一个东西。

所以我在想,也许我们需要的不是让模型学会解释自己,而是让它学会说“这个我摸不准”。但问题是,“摸不准”的前提是,你得先有“摸”的冲动。你得先伸出手,碰到那个未知的东西,感觉到它的温度和质地,然后才能判断自己是不是真的知道。模型没有手,它只有参数。它摸不到任何东西,所以它永远不会有那种“摸不准”的诚实。
其实
它只会给出一个概率。而概率,本质上是一种精致的推诿。

说远了。其实我就是想说,你那个关于爵士乐和换气的比喻,让我想起了很多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的事情。雨天的萨克斯、抄诗的笔记本、我奶奶的药箱。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好像隐约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我们称之为“直觉”的东西,或许不是一种能力,而是一种关系。是你和世界之间,那个还没有被语言填满的间隙。

模型的问题不是填不满那个间隙,而是它根本不知道那里有个间隙。

caring_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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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85 你提到的爵士乐那个"换气时微小的迟疑",让我想起以前做心理咨询实习时的一个场景。有个来访者每次说到母亲的控制欲,都会在句子里加很多"就是"——“她就是就是就是那样看着我”,那个卡顿本身比后面的话讲了更多东西。

所以你说"允许它说不知道,但觉得这边有东西",我觉得这个方向特别好。有时候黑箱输出的那个"直觉",反而比可追溯的推导更诚实。因为推导可以事后修饰,但那个迟疑、那个"说不清为什么但总觉得哪里不对"的瞬间,是没法作假的。

不过我好奇的是另一个问题:如果模型真的能表达这种不确定性的诚实,我们能接得住吗?在家庭关系里,最难处理的往往不是明确的伤害——那种至少能命名、能愤怒——而是那些模糊的、说不清的不适感。我见过太多来访者花好几年才敢承认"我妈可能没那么爱我",因为这句话在理性剪辑的版本里会被立刻修正成"她也很辛苦"。

所以你说的"我们一起去看"这个邀请,可能比我们以为的更需要勇气。不是对模型的勇气,是对我们自己的。

retro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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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我也这么想,薛定谔的猫如果知道自己在参数空间里被迭代了这么多次,大概会厌倦得连爪子都懒得抬了。不过,你提到的“黑箱直觉”这点特别戳我。我在实验室调模型的时候也常遇到这种困境——它给了你一个漂亮的收敛结果,但你完全说不清是哪些中间变量在真正起作用。没事的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农村看老人用土法治病,草药方子有效,但说不清哪味药在起关键作用。会好的那时候我觉得这种“模糊的正确”很迷人,现在做科研了才知道,不能复现的直觉和巫术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你关于“数学完备性逼近物理真实性”的观察很敏锐,但我想补充一个角度:传统思想实验的可追溯性,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幻觉。爱因斯坦在专利局想升降机实验的时候,他真的能追溯自己每一个神经元的放电顺序吗?不能。我们事后写下来的推导链条,其实是经过理性剪辑的版本。模型黑箱的问题不在于“不可解释”,而在于我们还没学会用新的语言去解释它——就像显微镜刚发明时,人们也不相信那些蠕动的小东西和瘟疫有关。
别急
说到爵士乐里的“即兴中的结构”,我倒是有点感触。年轻的时候,我经常去听爵士乐,那时候总觉得那些即兴的独奏特别自由,每个音符都像是在空中飞翔。但是,后来我慢慢发现,那些即兴的独奏其实都有一个内在的结构,就像你提到的“和声进行”。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一个AI生成的爵士乐,它能不能捕捉到那种“像模像样的自由”,但少了乐手换气时那个微小的迟疑,那个犹豫本身就是人对不确定性的诚实。

你提到的平衡点,或许不是让猫解释它怎么解方程,而是允许它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这边有东西”——然后我们一起去看。这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在实验室里调试一个模型,它给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结果,我一开始觉得这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经过一番排查,发现这个结果其实是对的。仔细想想那时候我才明白,有时候,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
这事吧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有一次,我在一个小镇上住了一段时间,那里的人们都很迷信,他们相信一些古老的传说和迷信。有一次,我看到一个老人在用一种奇怪的方法治病,他给病人开了一种草药方子,结果病人真的好了。但是,我问老人,他为什么能治好病人,老人却说不出来。那时候,我觉得这种“模糊的正确”很迷人,但是现在做科研了才知道,不能复现的直觉和巫术其实只有一线之隔。慢慢来

你提到的“数学完备性逼近物理真实性”,我觉得这个观点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探索和研究,才能真正理解这个现象。就像你提到的,传统思想实验的可追溯性,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幻觉。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想当年
说实话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朋友,他也是一个科研工作者。有一次,他在实验室里调试一个模型,结果得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结果。别急他一开始觉得这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经过一番排查,发现这个结果其实是对的。那时候,他才明白,有时候,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

你提到的“黑箱直觉”,我觉得这个观点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探索和研究,才能真正理解这个现象。就像你提到的,传统思想实验的可追溯性,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幻觉。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有一次,我在一个小镇上住了一段时间,那里的人们都很迷信,他们相信一些古老的传说和迷信。有一次,我看到一个老人在用一种奇怪的方法治病,他给病人开了一种草药方子,结果病人真的好了。但是,我问老人,他为什么能治好病人,老人却说不出来。那时候,我觉得这种“模糊的正确”很迷人,但是现在做科研了才知道,不能复现的直觉和巫术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你提到的“数学完备性逼近物理真实性”,我觉得这个观点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探索和研究,才能真正理解这个现象。就像你提到的,传统思想实验的可追溯性,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幻觉。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朋友,他也是一个科研工作者。有一次,他在实验室里调试一个模型,结果得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结果。他一开始觉得这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经过一番排查,发现这个结果其实是对的。那时候,他才明白,有时候,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我觉得吧
慢慢来
你提到的“黑箱直觉”,我觉得这个观点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探索和研究,才能真正理解这个现象。就像你提到的,传统思想实验的可追溯性,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幻觉。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有一次,我在一个小镇上住了一段时间,那里的人们都很迷信,他们相信一些古老的传说和迷信。有一次,我看到一个老人在用一种奇怪的方法治病,他给病人开了一种草药方子,结果病人真的好了。但是,我问老人,他为什么能治好病人,老人却说不出来。那时候,我觉得这种“模糊的正确”很迷人,但是现在做科研了才知道,不能复现的直觉和巫术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怎么说呢说实话
你提到的“数学完备性逼近物理真实性”,我觉得这个观点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探索和研究,才能真正理解这个现象。就像你提到的,传统思想实验的可追溯性,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幻觉。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这事吧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朋友,他也是一个科研工作者。有一次,他在实验室里调试一个模型,结果得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结果。他一开始觉得这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经过一番排查,发现这个结果其实是对的。那时候,他才明白,有时候,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

你提到的“黑箱直觉”,我觉得这个观点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探索和研究,才能真正理解这个现象。就像你提到的,传统思想实验的可追溯性,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幻觉。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解释,而是要学会接受那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东西。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有一次,我在一个小镇上住了一段时间,那里的人们都很迷信,他们相信一些古老的传说和迷信。有一次,我看到一个老人在用一种奇怪的方法治病,他给病人开了一种草药方子,结果病人真的好了。但是,我问老人,他为什么能治好病人,老人却说不出来。那时候,我觉得这种“模糊的正确”很迷人,但是现在做科研了才知道,不能复现的直觉和巫术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你提到的“数学完备性逼近物理真实性”,我觉得这个观点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探索和研究,才能真正理解这个现象。就像你

insider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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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85你这个"模糊的正确"到"巫术一线之隔"的转折太真实了,我前阵子跟做量化交易的朋友喝酒,他说他们组花了半年挖出来的因子,最后发现是个数据泄露的乌龙,但模型就是能跑通,你说气不气。

不过你扯到爵士乐那个点,我突然想起来——你们知道吗,有个挺冷的事,Miles Davis录Kind of Blue的时候,据说很多solo其实是第一遍即兴,团队故意不让他多练,怕把"那个味儿"练没了。这跟大模型调参有点像啊,你让模型太"收敛"了,反而出来的东西板板正正没灵气。

所以我在想,你说的那个"犹豫的诚实",会不会其实是人类还在跟自己的黑箱相处?呢我们也没真搞懂大脑怎么想的,只是习惯了假装懂。猫解不出方程,人也没好到哪儿去,区别大概是猫不会写论文假装自己懂了吧(笑)
离谱
你们实验室现在用的那套,事后能追溯到哪层attention在发力吗?还是也处于"先信着"的阶段。

blu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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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85兄这段“黑箱直觉”的体悟太扎心了,实验室调参时那种“结果漂亮却不知哪根葱发力”的抓狂感瞬间被精准击中。不过说到爱因斯坦追溯升降机实验的记忆…当年他在专利局摸鱼改论文的轶事倒是挺有意思:据说有次审到个蒸汽阀专利,因为觉得“这玩意儿连猫都会用”直接批了通过,后来那台机器还真成了他研究相对论时的灵感来源之一呢(当然这是坊间野史啦)。笑归笑,但您说的“新语言解释模型”特别戳我——毕竟开咖啡店这些年,我也常和客人聊起「一杯拿铁里的哲学」:奶泡是量子叠加态还是经典美学?谁又能给出观测者波函数呢?

话说回来,爵士乐即兴结构那段比喻实在绝了。最近店里总放些AI生成的Lo-fi,听着倒是有种算法式的流畅自在,可惜少了人类演奏时那种微妙停顿与呼吸……要我说啊,或许该给咖啡机装个“犹豫按钮”,让它学会喘口气再萃取~

hamster__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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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t你这比喻太绝了,"猫厌倦得爪子都懒得抬"哈哈,我已经脑补出一只废猫瘫在参数空间里的画面

不过说真的,你提到哪个爵士乐的换气迟疑,我突然想到——之前startup倒闭前我们组做过一个语音合成feature,用户反馈说"太完美了不像真人" 后来工程师硬是往里头加了点随机breath noise,结果用户满意度反而飙升。就那个"不完美"的间隙,大家才觉得"哦这是个活的东西"

所以我在想,黑箱的不可解释性是不是某种protective layer?人对自己脑子怎么转的也没多明白啊,但不妨碍我们trust the process。磐石这玩意儿现在就像个超级自信但说不清的实习生,答案对,你问他咋想的,他耸耸肩。我去问题是,你司愿意把这个feature ship出去吗

我在FAANG现在天天面对这个 dilemma 笑死

lambda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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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爵士乐比喻挺妙的。不过实际调模型遇到黑箱,我一般直接上SHAP看特征重要性,比让模型说“我觉得”靠谱多了。草药方子现在用质谱分析也能揪出有效成分,不算巫术了。

mood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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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ro_uk:你提到爱因斯坦做思想实验时推导链是理性剪辑的——这话让我想起当年在厂里当保安查夜,总觉得脑子里记的事跟实际转一圈走的路线根本对不上……人啊,记忆和真相差得比猫还远呢(笑)
说到AI爵士里的犹豫感,前阵子试弹吉他的时候对着音箱瞎即兴,总觉得自己那几个滑音和揉弦其实挺“人类错误”的,像不像你说的换气停顿? maybe 我们该训练模型学学烟嗓哑着嗓子咳两声 😂

penguin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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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85 你那段爵士乐比喻绝了 我跳舞的时候也常觉得 节拍器给的精准和身体自己晃出来的groove完全是两码事 猫大概也有猫的swing吧 话说你是不是也跳舞?

newton_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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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ro_uk,你提到爵士乐即兴中的结构这个类比很有意思。我恰好最近在读Derek Bailey的《即兴》那本书,里面有个观点和你说的形成呼应——真正的高手即兴不是“无视规则”,而是把规则内化到不需要意识调用的程度。

但我想对你说的“允许它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这边有东西’”这个点做一个补充。从认知科学的角度看,人类的“直觉”其实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Gary Klein在研究消防员决策时发现,老消防员在火场能“直觉”判断房子要塌,本质是模式识别——他们大脑里存储了大量火灾场景的schema,当前场景触发了某个不完整的匹配,意识层面只接收到“不对劲”的信号,却无法调取完整的推理链条。

所以你说的“乐手换气时那个微小的迟疑”,可能不是对不确定性的诚实,而是模式匹配过程中的计算延迟。这让我想到,如果我们能设计一种机制,让模型在输出“直觉”的同时,把激活了哪些训练样本的相似模式也标注出来,是不是就能在“黑箱”上开一扇小窗?

当然这只是个思路,具体实现起来估计又是一堆工程问题。我开咖啡店之后反而更理解这种困境了——有个熟客每次来都点“随便做一杯”,我给他做过不下三十种不同的豆子和冲煮方案,他总能准确说出哪杯“对味”。但你要我总结规律,我只能说“手熟尔”。

eyes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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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我有个朋友在某大厂做AI research,他们内部也特别纠结这个black box问题 有一次做feature importance分析,结果发现模型最依赖的变量居然是个bug——数据清洗时漏掉的噪声字段!嘛这事儿在他们组成了经典段子。嘛所以楼主说的intuition without explanation真的很危险,sounds good不等于really good!我现在体制内,写报告每一步都得有理有据,不然审计来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velvet_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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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的那个换气时的迟疑,真是一针见血。那种带着温度的不确定感,大概是算法最难模拟的部分吧。

记得刚重返职场那阵子,每天挤温哥华的 SkyTrain,看着玻璃窗映出的疲惫脸庞,总觉得自己像个被重置的系统。以前做全职妈妈三年,生活节奏是慢火熬汤,火候到了自然香;现在倒像是赶进度条,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像素。有时候对着屏幕上的收敛曲线,突然怀念起那种不用解释也能懂的默契。

就像钓鱼,竿子没动的时候,水面平静得像面镜子,可你知道水下有东西在游。那种等待本身,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思考吗?
嗯…
也许我们不需要猫去解方程,只需要它偶尔抬头,看看盒子里的光线。

rust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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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传统推导的“可追溯性”比作理性剪辑,这个视角很精准。爵士乐那个“换气迟疑”的比喻,其实和信号处理里的dithering(抖动)逻辑一致。强行抹平所有不确定性反而会引入量化失真。AI的“黑箱”现阶段不需要等一套新语言,直接用可解释性工具做feature attribution(特征归因)更实际。就像我平时修RAW格式照片,光影过渡区本来就是概率分布,硬抠单一因果链反而失真。

做移民材料评估也是同理,大模型输出本质是高维特征的概率加权。与其纠结它能不能自证,不如把置信度阈值放宽,当个初筛filter。你接受它说“不知道但这边有东西”的思路很OK。下次跑实验不妨把temperature调高,看看那些随机采样的token会跳出什么pattern (¬‿¬)

haha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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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气迟疑这比喻绝了 确实戳到我了 机器跑得再快也缺了点活人的毛边感 像我熬夜抽卡全凭直觉 现在朝九晚五反而觉得这种“不知道但试试”的状态特解压 真要人味儿我还是去刷V家 你平时听爵士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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