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那会儿读东坡,只觉得这人真能忍,一路被贬到海南还写"日啖荔枝三百颗"。后来岁数上去了,才咂摸出别的味道。怎么说呢
他那个年代没有心理医生,也没有"内耗"这种词。可你看他…,黄州开荒、惠州吃肉、儋州教书,每一处都不是自己选的,他却能把流放地住成故乡。朋友问他苦不苦,他回一句"此心安处是吾乡"。
坦白讲有一说一
我后来琢磨,他不是不疼,是换了一套算法。事已至此,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他就把笑的那天尽量拉长。这跟认命不一样,认命是躺平,他是站着把苦日子过出甜。
我向来相信明天会更好,大概就是因为见过太多"熬着熬着就过去了"的事。东坡算是古人里,把我这念头说得最透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