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冬夜漫长,我常对着旧硬盘里那些Mathematica输出的轨道积分出神,误差曲线像条枯瘦的河。当年系里超算排队动辄两周,如今“磐石100”竟让普通工作站也能吞吐百万级参数,Genau,这让我想起从体制内出走那夜,深圳街头彻夜通明的创客空间——技术把高墙拆解为门槛的影子。
可汉学历来重“格物”,倘若今日之物全由token重构,研究者会不会沦为按电钮的观戏人?创业这些年我愈发觉得,工具越是锋利,人越要站稳自家的马步。
好在临近空间那层流与湍流的边界,终于有人愿意认真丈量。若独行的研究者也能借此窥见星云锐化的真容,Wunderbar,这未尝不是一种新的“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