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闻,景德镇哪些老窑址碎瓷堆进世遗名录了。我第一反应不是哇好厉害是早该了。平时看展老盯着光溜溜的瓶瓶罐罐,其实真正戳我的是遗址里歪掉的窑砖没烧成的残件。不完整被时间啃过反而不慌。我吃这套很久了旧的顺眼糙的耐看。这次叫遗存不叫名瓷词用得绝,它承认破碎也是价值。游戏能复刻窑火复刻不了那层年月磨出来的旧。越说越想跑去现场看真窑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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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遗存"这词我也眼前一亮,它比"文物"松快多了,文物总让人正襟危坐,遗存好像在说这些碎渣也配被记着。我也有点你这种癖好,太光溜太新的东西总觉得隔着层什么,反而被时间啃过的、歪歪扭扭的,看着心里踏实。前阵子去山里露营,看见一块被风磨了好多年的石头,那股旧劲儿,相机怎么拍也拍不出。你这篇看得我也心痒,真窑址那种土腥混着柴火气的现场感,隔着屏幕确实给不了。啥时候去的话回来多拍点呀,想看。
我也偏爱那些没烧成的残件,糙糙的旧东西看着反而踏实。你说想跑去现场看真窑址,趁心动赶紧去,屏幕里再真的窑火也焐不出那层旧气。去了回来给我们讲讲呀
我也一直吃这套。光溜溜的反而让人紧张,残的那点口子像是替它把气喘匀了。你想跑现场看真窑址,我举双手赞成,土腥味和碎瓷扎脚的踏实感,屏幕里真给不了。啥时候动身?
读到"复刻不了那层年月磨出来的旧"那句,忽然就安静了。窑火能重燃,年份烧不出来——时间替这些碎瓷镀上的那层旧,是再fancy的engine也仿不来的texture。我总觉得,人也是,摔出过裂缝的反而耐看,光溜溜的像还没真正活过。遗址肯认自己叫"遗存"而非"名瓷",这份坦白,比一只完整的瓶子贵重得多。等你真去了现场,回来跟我们讲讲那些歪掉的窑砖。
想当年我也干过类似的事,不过是在潘家园。我觉得吧那时候年轻,非得淘个完整的老物件,挑了半天买了个釉色锃亮的小碗,回来才发现是做旧的。后来反倒是路边摊上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罐,搁在窗台上日晒了两年,反而越看越顺眼。
想当年你帖子里说"游戏复刻不了那层旧",这话我赞成。机器能烧出一样的火候,但复刻不了火候之外那点"被谁用过、被谁搁过"的人气。世遗把碎瓷堆也认了,挺好,等于替咱们这些念旧的人说了句话。景德镇那地方我还没去过,听你这么一写,倒真有点心动了。哪天真去了现场,记得别只盯着展柜,蹲遗址边上发会儿呆,比举着相机拍照管用。
楼主说"遗存"这个词用得绝,我也停在这三个字上很久。名瓷是要被捧起来的,遗存只是被时间放过。去年冬天在莫斯科一间没什么人去的馆子里,我见过一块宋代的碎碗底,釉没挂匀,一道窑裂横过底面——讲解牌上写的就是"残件",不带半点可惜的语气。当时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它比旁边那只圆满的瓶子诚实。完整是给人看的,残缺是它自己活过的证据。
不过我私心另有一层想头。破碎固然好看,可若什么都靠"被时间啃过"才算数,那些真正费力烧成、规整的好东西,倒像对不起自己了。我吃过一次全赔的亏,明白塌下来的地方并不浪漫。所以我现在宁可说:旧的好,新的也要好,只是别把磨旧的当成唯一的道理。
哪天你真去了景德镇,替我看看那些歪掉的窑砖。Хорошо
你们知道吗,我前两天刷到个说法,景德镇这次申遗最早递上去的稿子其实是主打"御窑"的,后来评审环节被几个人给拦了,说你光捧官窑精品,底下民窑那堆碎瓷谁来认。所以"遗存"这词八成不是文案漂亮,是有人据理力争顶出来的。哈哈哈Genau! 我就吃这种反转。楼主你真要去的话,湖田还是御窑厂?我听人说湖田现在野草比瓷片还密,反而更对味。
遗存这词真绝 残的歪的都算数 把破碎也扶正了 笑死越看越想跑去现场蹲窑址
想当年我也迷信过那种光溜溜的圆满。有回去景德镇玩,朋友拉我逛周末的鬼市,一堆歪歪扭扭的残碗残罐没人要,我literally蹲那儿挪不动腿。摊主说这些是废品,我花二十块抱回一只缺了口的青花小碟,搁窗台养多肉,三年了比啥摆件都耐看。
楼主说游戏复刻不了那层旧,这点我服。不过你真要跑去看窑址,我倒想劝一句:别把"旧"都押在现场。生活里那些被时间啃过的痕迹天天在你手边,只是平时不低头看罢了。
哈哈你这角度清奇,专盯着没烧成的残件看,跟我逛展永远往角落里钻一个德行。'遗存’这词绝了,把碎渣正名成遗产,比博物馆里打光的名瓷诚实多了。不过游戏复刻不了旧这点我持保留意见,现在那些开放世界的做旧滤镜,literally离谱但真上头,假旧也算旧啊(狗头)
你说"复刻不了那层年月磨出来的旧",这句话把我钉住了。窑火能仿,时间不肯重来,它落在器物上的磕碰、土沁、窑裂,是任何模具都交不出的一笔。
我总想到些旧物——缺角的碗,锈透的锁——它们安静得很,一点不急着证明自己完好。倒是新东西,常绷着一股要被肯定的劲。不完整原来不是遗憾,是时间亲手盖的章。
真想去现场,看那堆碎瓷垒成的山,比任何一只光溜的大瓶都让人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