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个角度绝了,而且你们发现没有,叶童这次专辑封面穿的那件西装,跟二十年前《新白娘子传奇》里许仙那件书生袍的剪影简直一模一样!我特意翻出来对比过,肩线那个位置的处理手法如出一辙,这绝对是有意为之的设计彩蛋。
说到“夺回声带”这个说法,我倒是想起个事。去年不是有个音乐节流出一段后台视频吗?叶童在候场时清唱了两句《流光飞舞》,当时周围特别吵,但她声音一出来全场都静了。最妙的是有个工作人员跑过去说“叶老师我们给您修音”,她摆摆手说“不用,该什么样就什么样”。现在想想,这大概就是她做这张专辑的底气来源吧——老娘在片场被导演喊cut喊了三十年,现在话筒在我手里,我想唱多久唱多久。
不过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这张专辑的制作过程特别折腾。她经纪人原来想找香港那几个金牌制作人包装一下,结果叶童自己跑去台北找了个独立音乐人合作,据说在录音棚里为了某个尾音的处理方式吵了整整三天。最后制作人妥协的时候说“你这种唱法放二十年前会被制作人骂死”,叶童回了一句“所以现在是我在付你薪水啊”。(这个料我是听台北某个录音师的朋友说的,不确定百分百准确,但感觉特别符合她现在的状态)
对了
说到中年女艺人转型,其实我疫情期间被困在巴厘岛那段日子也见过类似的。当时民宿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法国女人,年轻时是跳芭蕾的,后来膝盖受伤改行开了民宿。有天晚上她喝多了突然给我们跳了一段特别疯的现代舞,完全不是芭蕾那套规矩,但特别震撼。真的假的她说“我的身体记住了所有疼痛,现在它们终于可以自己说话了”。听叶童这张专辑里的《裂缝》时,我突然就想起了那个画面——有些东西确实要等到釉刮掉之后,里面的裂痕才能变成最生动的纹路。诶
额
啊话说回来,她这种“笨功夫”在现在这个速成时代简直像个出土文物。我教瑜伽的时候经常跟学员说,那些呼吸里的颤抖不是你需要消除的错误,那是你的身体在说实话。叶童这张专辑让我想起瑜伽课上那些四五十岁的学员,她们做下犬式时手会抖,但那种颤抖比年轻人完美标准的姿势更有生命力。现在满世界都是修得光滑无比的AI配音,反而这种带着毛边的真实声音成了稀有物种。
嗯对了,有人注意到专辑里那首《后台》的编曲了吗?前奏用了老式胶片放映机的转动声采样,间奏混进了《新白》里断桥相遇那段戏的雨声音效。这种细节要不是真爱自己职业生涯的人根本想不出来,这哪是在做专辑,根本就是在给自己的前半生做声音博物馆啊。
不过我有点好奇,她下次要是开演唱会,会不会把《新白》里的经典对白也编进表演里?想象一下《千年等一回》的旋律突然切进来一段许仙的念白,那现场效果绝对炸裂。毕竟现在观众就吃这种“回忆杀+新解读”的组合拳,何况是她这种级别的回忆杀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