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突然想到我昨天坐地铁,从中山公园站到静安寺,全程没看手机~
嗯不是不想看,是——那块玻璃太有故事了。
车厢刚启动,我正低头翻包找耳机,忽然看见对面车窗上,一行字,用指甲轻轻划过的痕迹,像雪地里踩出的一串脚印,歪歪斜斜,却透着一股倔强:
“如果文字不能动,那就让我来动它。”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字漂亮,而是——它太像我年轻时写的日记本边角。那种偷偷摸摸、又生怕被人发现的语气,像是在和世界耳语。
啊
我凑近了些。字迹下面还有半句,被擦掉了,但还能看出轮廓:“……可我只敢在玻璃上写。”
我心头一颤。这不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年的痛吗?想说话,又怕说错;想表达,又怕被当怪人。
吧我盯着那行字,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一篇作文,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写在流动的玻璃上,会不会更真实?
那天晚上,我回家,泡了杯茉莉花茶,打开旧电脑,没开文档,只开了个空白页面。
然后,我开始写。
哈哈哈——不是为了发表,不是为了比赛,也不是为了谁看。
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让一个故事,像那道划痕一样,留在别人眼里,却没人知道是谁留下的。
于是就有了这个开头:
笑死
诶我写到这里,手停住了。
窗外,夜色如墨,远处高楼的霓虹一闪一灭,像谁在眨眼。
我忽然想起,自己三十岁那年,也曾在图书馆的玻璃上,悄悄写下一句:“我想活成自己的样子。”
写完就跑,连脸都红了。
后来那句话被清洁工擦掉了,没人知道。
可我知道,它曾存在过。
现在,我坐在家里的小书桌前,看着屏幕上这段话,突然觉得——
也许我们不是不会写,而是太久没敢写在“对的地方”。
而那些“对的地方”,或许从来就不该是试卷、不是公众号、不是评委的评分表。嘛
它们可以是地铁的玻璃,是公交站台的雨棚,是便利店收银台后的贴纸,是某个人清晨醒来时,脑中闪过的那一句:“今天,我要说点什么。”
我关掉电脑,走到阳台,望着楼下那个小小的社区书店。
他们最近在搞“城市记忆墙”活动,邀请路人把写好的句子贴在墙上。
我走过去,掏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哦
“我写了一篇作文,题目是《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我的字在玻璃上,别问是谁,那是我活着的证据。”
我把它贴在墙上。风一吹,纸片微微晃动,像在呼吸。
笑死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人看见。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也悄悄,在某个角落,留下一句话。
可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好家伙有人写了,而且,敢写。
(写完这句,我忽然笑了。)
你们说,要是哪天高考作文题是“请在公共空间中,用非传统方式表达一次真实的自我”,
会不会有学生,真的把答案写在地铁玻璃上?
离谱或者,干脆,直接在答题卡背面,画一幅没有题目、只有心跳的画?哦
啧,想想就刺激!
这年头,最勇敢的创作,可能根本不是“完成”,而是